艾利维斯抬起头。

发现了停下脚步,愣在原地的侏儒普莱德,和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斯利文等人。

等等。

平权组织的人并?不知道这件事情么?

事情变得更加有趣了。

他嗤笑一声,竟是丝毫没有心?理负担地挑拨离间、狐假虎威,“普莱德,还要我说出更多秘密吗?”

他将目光直直投向为?首的斯利文,话却是对着普莱德说的,“我可是还知道很多你还没来到?蒂芙尼海盗之前的事呢。”

其实不知道。

那又怎么样呢?

就是要骗人。

普莱德握紧了颤抖的手?,在身后人们或猜忌,或鄙夷的目光下不再停留,快步向手?术室走去。

是啊,今天,谁也别想在叶随来之前,在他手?底下肆意妄为?。

越乱越好,越乱越好!

就算皇室的人死光了,就算平权组织的人和蒂芙尼海盗反目成仇,也都别想算计莉莎和叶随一根毫毛。

举着蝴蝶刀的手?也累了,他在手?术室的门再次开合后总算放松了,将刀一丢,转身坐到?椅子上继续鼓捣光碟。

而银发青年被霍更斯毫不留情地五花大绑捆成了大麻花,堵住他急切想要解释的大嘴,丢在一旁,留他无?助地蠕动着。

斯利文等人也似乎冷静了下来,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了银发青年和艾利维斯,轻声交谈着。

......

时间在这种时候该死的难熬。

那个叫斯利文的是个好心?人。

艾利维斯心?想。

即使在他的挑拨下和普莱德等人有了嫌隙,也在天色暗下来时,不忘给?躺在一旁停止蠕动的银发青年分一块面包。

艾利维斯撇撇嘴,示意守卫接过。

那块面包还是被粗鲁地塞进?了这人的嘴里。

艾利维斯有些嫌恶地看?着这人一边哭,一边把鼻涕擦在地板上,毫不顾忌悄悄往他脸上投来的一股股灼热视线,直接翻了个白眼。

事实上,小声的抽泣声更让他感到?心?烦。

是西塞罗在哭。

走廊尽头,一群人簇拥着这个哭的哽咽的家伙,安慰了足足一下午。

令艾利维斯皱眉的,是偶然传进?他安慰。

他们将莉莎,称为?西塞罗的“你母亲”。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因为?据他所知,叶随并?没有兄弟姐妹。

但他突然回想起了,每一次去到?洗衣房,常年被锁起来的主卧,和总是无?影无?踪的莉莎。

或许是曾经太沉溺于和叶随无?拘无?束地单独相处,鲜少问起莉莎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