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能被接受,什么都能被运用?。
但是没有什么能进入他的心。
在一次又一次的任务中压倒性?胜利,在危险的刀尖上行走,从来没有失误。
但是,在同?期的孩子?们不断的死去中,他诡异地在心中升起?了一种快感。
太弱了。
他们都太弱了,就算懂得了世界的规则,拥有了满腔的热血,想要为之奋斗又怎样呢?
还不是轻飘飘的就丢掉生命了?
多么好笑。
把爱和?关注倾注在这?些?废物身上,究竟有什么用?呢?
他在母亲和?长辈们痛心疾首的哭泣中,默默站到了最后排。
他压住嘴角,发?觉自己竟然?没有办法像往常一样,伪装成一个包容的圣母。
眼泪流不出来,安慰的话说不出来,面具像是失效了。
他笑的诡异,在不被人看见的地方,终于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在凝聚,汇成了一个自己。
他彻底违背了在圣母像前?发?过的誓言,他是一个恶种。
他似乎在能够辨别、记住的同?龄孩子?们全部死去后,失去了这?种快感。
整个世界上没有再?能让他仇恨、嫉妒、悄悄关注着的人,也没有了任何能让他兴奋一瞬间的事物,也放下了对于母亲的执念。
他只想要去死。
他只想要去死。
他不想在待在这?个对他来说毫无意义的世界。
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任何东西能够牢牢地把他抓住,留在这?里,不论是谁的爱或认同?、关心,又或是超过谁,他甚至已经看不清其他人的脸,不在乎任何人的所作所为。
一切都与他无关。
但不论多么诚挚地祈求神明,都无法在意外?中顺利死去。
但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他感受到有一种目光正在窥视他。
他感觉自己的生活正在被谁监视着。
他觉得圣母像显灵了,在监督着他的一言一行。
他质问?着,为什么不让我死去呢?
他没有同?理心,无法共情任何人,他的心脏空空的,里面什么也没有。
不要再?看着他了,他不会?做出什么恶行,在没有死去之前?,他只会?如同?大?家所期望的一样,展现一幅乐观包容的虚伪样子?,只要下达任何指令,他就会?像一个机器人,只是去做。
不要再?看了。
但是这?双眼睛却像是死死黏住了它,他有时似乎能捕捉到那双具体的眼睛里闪着怎么样的光,但是因为太久太久的懈怠和?习惯,他总是看不清,看不清。
他从来没有被这?么被这?么深邃又专注地注视着,这?让他感到无端的恐惧。
这?并不是来自发?现了他踪迹的敌人,是一种没有恶意的,奇怪的,他从来没有接受过的目光洗礼。
这?是在是太新奇了,他开始下意识寻找那一双无数次专注看向他的眼睛,但总是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