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军校教授比起联邦上将,多出很多休息时间。时既迟只要把每周四次课上完,其他时间自由分配。

恰巧四次课安排在周一和周二的上午,明早的课结束后,接下来的五天,他都清闲自在。

闲暇的结果就是,容易生出懒意。时上将头一次在正午发困,索性决定睡个午休。他蜷进薄毯里,对洗漱间里的兄长打声招呼,便伸直腿平躺着闭眼。

“哥,午安。”

他没有等到时礼的应答,也许答过,但他被困顿的意识下拽着沉眠,周遭一切都离他远去。

眼皮透进来的光线变得黯淡,时既迟却没有睁眼,安稳睡着。

薄薄的毯子被时礼掀开,他沉眸望着熟睡的弟弟。

浴袍松垮地垂在身下,唯有系带的那一处被浅浅遮挡,其他地方都跟裸睡没有区别。

时既迟刚跟郁淞分开一天,身上的痕迹还来不及褪色。

锁骨尖上的红痣、胸口两处红色的晕点、软腻白皙的腰间,乃至膝盖上方掩藏在内侧的黑色小痣,都有另一个人侵染的印记。

“时既迟……”时礼跪在床沿,脚上的鞋滑落在地,他轻轻掐住对方的脸,红润的唇肉鼓起,酒窝被手指抵得向下凹陷。

占有欲弥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心口被嫉妒的情绪堵满,让他忍不住下手再重一点,却舍不得让人感觉到痛。

时既迟浓眉轻皱,泛红的指尖拨开时礼的手,脑袋左右转转,最终保持向左侧头,麦色的脖颈暴露在他的眼前。

喉结吞咽。时礼压着人,偏头吻了上去。

轻薄的皮肤被含在嘴里吸吮,没一会儿就显示出血色,在时既迟颈间上形成一个草莓印。

时既迟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鼻腔发出一声难耐的轻哼,似嗔似诱,勾得时礼眉心紧皱,再也忍不住地动手掐住时既迟绵软的窄腰。

他亲过锁骨上那颗鲜红的小痣,再往上走,沿喉结,到下巴,吻在因发声而短暂分离的唇缝间。

尘封的记忆袭来,他想起在曾经的家里,时既迟的唇也是这么温软,轻轻一咬,就泛着浓郁的艳红。

“别闹我……”换气的片刻,时既迟软着嗓音,在梦里喃喃道。这声制止反倒激起时礼的恶性,撬开他的齿关,在香软的唇齿间扫荡。

呼吸不畅的时既迟推开了他,嘴里念的却是另一个人的名字:“……郁淞。”

时礼被这声轻唤定在原地。

郁淞。

没记错的话,这位应该是星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的那段视频里,时既迟亲口承认的“未婚夫”。

所以就连分开了,时既迟潜意识里竟然还记着这个人吗?

他恶劣地冷笑起来,解开自己腰间的禁锢,掐着时既迟的下巴更深地吻了进去。

舌尖在上颚恶意挑逗,随后逼着时既迟与它缠绵。梦里的人尽力吞咽,却还是有晶莹的涎液从唇角溢出,流到耳根。

“郁……”时既迟倏然睁眼,张嘴想骂人时,对上的却是烟灰色的瞳眸。他怔忪地忘了反抗,只见对方眼底毫不掩饰的侵占欲扫入他的眼中,唇珠被亲得肿痛,他才回神过来,把人推开,“哥?”

时礼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湿痕,指腹压着时既迟的唇,抹掉他半张脸上的银丝。

“你在做什么?”时既迟问。

他知道接吻代表的含义,可一旦跟他一直以来当成亲哥哥的人联系起来,他不敢肯定。

为什么?

梦里会跟哥哥接吻吗?如果是梦,他怎么会对哥哥做这种梦?

腰间传来的痛感不是假的,时礼正掐着他的腰,把他往下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