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父咬牙说好。

裴寂青没心情打牌了,把三人送走的时候,花菜冲他眨眼睛说,记得跟沈执行官说节目的事,裴寂青敷衍地说好。

晚上裴寂青回来,今夜也是佣人做的饭。

裴寂青心情不好,吃得心不在焉,勺子搅拌着却没喂几口饭到肚子里,虾仁在浓汤里浮沉,搅碎的倒影映着他眼底晃动的阴翳。

他银匙磕在碗沿时,沈晖星刀叉划过牛排的声音突然停了:"腰还酸着?"

裴寂青说差不多了。

饭后裴寂青还在想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出掉那些东西,恰好就在沈晖星刚洗完澡后,就推开了浴室门,蒸腾的水雾漫出来,恰好他就撞见沈晖星下身只围着浴巾,正抬手将湿发捋向脑后,水珠顺着执行官极其养眼的身材往下滑落,在腰窝处洇开浴巾边缘的暗纹。

他还记得他们新婚那时,为了遮掩信息素匹配度的事,裴寂青故意撞进浴室把自己弄得浑身湿透,目的非常明确,想让沈晖星转移注意力。

他目光很快锁定在了自己平日最爱的地方,沈晖星的腹肌,上面未擦净的水痕闪着碎钻般的光。

裴寂青很快退出去,很快他后知后觉,他难道平时还看少了吗?之前他都是直接推门进去。

沈晖星自己不关门,不怪他。

睡觉的时候,裴寂青有心事,很小幅度地动了好几下,最后一次还没翻身,Alpha带着红杉木气息的吐息烫在耳后。

“满//足你,把腿抬起来。”

裴寂青望着天花板,恍惚觉得自己的烦恼正化作汗珠,一滴一滴渗进鹅绒枕芯。

这场运动裴寂青都觉得来得莫名其妙。

结束后,沈晖星看着怀中面色酡红,额发微湿睡过去的裴寂青,有些不理解地想,不就是几天没做吗?

就这么不满足吗?

从刚才吃饭的时候就开始了,看着他欲言又止,欲拒还迎,那么暗示他。

算了,满足Omega是Alpha的职责。

沈晖星手指触碰着裴寂青发红的眼尾,低头触碰裴寂青后颈微微肿起的腺体,满意地听见一声呜咽,沈晖星把人紧紧搂在怀里睡了过去。

第7章 这样总牵扯不到沈晖星身上来

裴寂青刚跨进电视台内部门,就被走廊顶灯晃得眯起眼。

他今天穿了身轻便的休闲西装,墨绿色,剪裁得当,袖口暗纹在镁光灯下泛起细碎流光,左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墨镜腿。

走进电梯,裴寂青低头整理珍珠母贝袖扣,电梯的金属冷光衬得他眼尾红得愈发冶艳。

他昨夜没怎么睡好,翻来翻去地做着梦。

一会是裴家人,一会是别的,乱糟糟的。

裴寂青这一身穿得比明星还有派头,连走廊顶灯都晃了晃神。

裴寂青爱漂亮,爱美,讲究,不是什么秘密。

手镯卡在腕骨三寸,腰带收束出极好的比例,浑身上下都透着刻进骨子里的骄矜。

台里哪个人的八卦拎出去都能说上三天三夜,就是没人敢议论他。

他张扬也好,低调也罢,一般不会有人想要触他眉头。

记得之前有人触了裴寂青眉头,一个财经频道主播的实习生在茶水间拿银匙搅着咖啡,嚼舌根说裴寂青是只金丝雀。

"装什么清高,还不是靠有个好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