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青在电视屏幕里看到漫天碎雪落进他的军装肩章,阳光落下来,像在他身上镀了层银边。

沈晖星敬礼的时候,用缠着绷带的指尖抵在额前,他站立着像柄出鞘的钛钢刀脊。

军部高层与他握手时,只觉得皮质手套都洇出冷汗。

那时候沈晖星是军部冉冉上升的新星。

耀眼得可怕。

裴寂青紧握着这枚勋章,硝烟与红杉的气息仿佛从凹凸的纹路里渗入掌心。

裴寂青紧紧握在手中想,他一定要守护住现在的生活,守住他的家。

沈晖星不喜欢撒谎的人,他就会让他这辈子都不会发现自己的谎言。

这些年因为沈晖星的缘故,不是没有人想把钱塞进他口袋。

不过那些求他吹枕头风的蠢货大概永远不懂,金丝雀的羽毛去拨动权柄那刻,就是沈晖星拧断他脖颈之时。

更何况他才不要做染指沈晖星的脏手。

裴寂青一直知道沈晖星的底线在哪里,不会刻意做出激怒他的蠢事。

不过要想彻底摆脱裴家,除非采用更偏激的办法,不然就是后患无穷。

裴寂青要做沈晖星履历清白的Omega,也不可能真的做什么。

只有拿钱堵住他们嘴,幸好裴寂青这些年还是攒了些积蓄,加上这几样珠宝,应该是够了。

至于后续,裴寂青真是想想都觉得头大……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希望裴家人彻底消失。

他们的存在对裴寂青来说,一直是个隐患。

如今终于炸开。

沈晖星当初时任亚联盟高级军官,在外那几年,沈晖星的书房也是裴寂青可以自由出入的地方。

裴寂青那时在他面前表现得无知又虚荣,这个度一开始得确不容易把握,再加上为了维持虚假适配度效果,他总要表现得无限痴缠依恋沈晖星,勾引Alpha做//爱这种事不要太频繁。

在沈晖星眼里,裴寂青就是个不顾场合的性/爱/成/瘾者。

这个频率是裴寂青身体力行得的安抚沈晖星的经验。

在沈晖星眼里,书房对于裴寂青来说不是什么处理公务的地方。

裴寂青有能力把一切地方都变成他们媾/和的场所。

也是一种天赋异禀。

裴寂青曾经在书房推走过沈晖星面前机密文件,挤进沈晖星的大腿上,双臂搂着Alpha的脖颈,指尖堪堪擦过他的喉结,抬头时眼里汪着光:"老公,你文件看累了,看看我吧。"

沈晖星盯着裴寂青的脸说:“别闹。”

裴寂青微微拉开衬衫,露出下面绿色丝绸的蕾丝花边,那颜色不显庸俗,反而衬得裴寂青皮肤越发白皙,细细的肩带更是勒出他线条好看的肩颈:“老公,你要好好看看吗?这个颜色护眼的。”

沈晖星皱眉喉结明显滚动一瞬,像是不明白为什么最清纯白衬衫此刻都能够被裴寂青扯出情//欲翻滚的弧度。

后来沈晖星总爱在撕他衬衫时撕咬他耳垂低声说他就不能克制一些吗?

信息素正交流正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