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在,飞船上热闹得很,不过每次他都要被许一凡揍,以前被揍了他就喜欢抱闲清林大腿哭,或钻他怀里,或趴楚含背上,现在他又多了个人可以钻,这会儿他捂着脑袋,哭得泪汪汪,乖乖坐在凌惊然大腿上,控诉道:“这日子没盼头了,死了算了。”
凌惊然安慰他,他还是哭,很委屈的样子说:“老大就会打人,可怜我当初刚出生不懂事被他用两颗糖豆一骗就跟了他,如今都老夫老妻,不对,老兄老弟了,他还欺负我,天天打我,这日子一点盼头都没有,人家未来一片光明,我的黑黝黝,都看不见一点希望,太可怜了,呜呜呜……”
“也没那么严重吧!你乖,不哭了。”凌惊然说。
默默吸着鼻子,声音还奶呼呼的:“我也不想哭咧,可是我心里冷得厉害,这眼泪控制不住哇。”
许一凡独自趴在一边吃灵果,看都不看他一眼。
凌惊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默默哭得他都有些心软,毕竟默默身上有几分许一凡的影子。
闲清林扶了扶额,凌惊然不懂默默什么德性,他却是懂的,他无奈的递给默默一颗丹药,凌惊然想一颗丹药哄他,应该哄不好,毕竟默默看着确实是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可谁知默默一看见丹药,流到一半的眼泪刷的又给倒流回去了,还从他怀里蹦下来,跳来跳去说:“是糖豆啊!谢谢小老大,老大,你看默默又有糖了,老大你看啊!”
默默张着手掌,举起来要许一凡看。
许一凡不想看,他还爬许一凡腿上把丹药戳他跟前:“老大你快看快看。”
“看见了。不哭了?”许一凡语气凉凉的问他:“不感觉未来黑黝黝了?不感觉心里冷得厉害了?”
“什么黑黝黝?默默都不知道你在说啥子,嗯,这糖豆味道真不错,真好吃,老大你要吃吗?默默可以给你一点点。”
凌惊然:“……”
下次他再信这孩子半个字,他名字就倒着读。
一路过去倒也碰上过打劫的,也被妖兽袭击过,但有凌惊然在,许一凡几乎都没怎么出过手。
九月时,许一凡一行人终于抵达华南。
许一凡几乎是一进城就迫不及待的找人打听许家在哪里。城里的修士一听他要找许家,便立马给他指。
许家在华南一带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许家和其他世家不一样,许家独占一城,名许城,也有人将许城称之为许家。
“后生要去许家找人啊?”
“嗯。”许一凡说。
那修士道:“那可难了,自许前辈受伤后,许家就闭门谢客了,如今外头人都进不去,只有许家人能出来。”
“没事,他们肯定会给我开门。”许一凡信心满满,然而抵达许城时,他才知道,那人说的只许出不许进是什么意思。
整个许城被一九级大阵笼罩着,可见度很低,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堵城墙和一城门,城里面什么情况哪怕飞起来,都无法窥见,只能看见白茫茫的一片。城门上没有巡逻队,城门紧闭,叫人开个门都不知道要叫谁。
许一凡有些着急,有些迫不及待,他想爹了,想立马见他,想得心跳个不停,可又感觉有些憋屈,他老父亲好歹也是下任家主,他怎么也算了许家正儿八经的少爷,可是现在正儿八经的少爷被拒之门外,进不去了。
那九级大阵凌惊然并不放眼里,只要凌空一掌,立时就能将这防护阵击破,可此举和打上门无异,闲清林说要不等等,许家总会有人出来的,他们是来找爹,不是来寻仇,砍了人防护阵终归是不太好。
许一凡嗯了声,刚想在周边找处地方住,一搜飞船过来了。
“咦,是你们。”
“你们找谁啊?”
闲清林回头一看,发现是之前碰上的那六个许家人,许家城里,住的不只有许家人,还有投靠许家的散修、术师,客卿,还有许家长老等人的弟子以及亲戚,许一凡一头黑发,那六个许家人并没多想,只以为是投奔亲戚来了。
“我来找我爹。”许一凡说:“你们是不是能进去?可不可以带我们进去。”
“我们当然可以进去,不过你爹是谁啊?”
“许修轩,他是我爹,你们带我们进去找他可以不?”
许家那六人方看着到还有礼,并没有世家子弟那般桀骜,可许一凡话音一落,几人脸色就变了。
“啥?”许衡沉着脸道:“你说你是十爷爷的儿子?这位师侄,你莫要开玩笑,我许家也不是你能跑来开玩笑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