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开智了,没有了之前的记忆,自然也就不记得自己了。
彪哥成了妖怪,是个好事。
但是彪哥知道他已经被绝育这件事吗?
白羽想到什么说什么,鸟脑子很小,装不了什么东西,他直接问了出来:“彪哥,你知道你被绝育了吗?”
副驾的温知礼:?
不是,白羽这只鸟有病吧,怎么问猫这么私密的问题?
而且这件事情彪哥已经知道了,白鸟这是在彪哥伤口上撒盐!
作为同样暴脾气的狸花猫,他预感,彪哥不会放过这只鸟。
被白羽一提醒,彪哥想起了这件事。
他故意不想起这件事,想让伤口慢慢愈合,结果这只不长眼的妖怪就这么说出来了?
“喵呜!”
受死!
彪哥怒吼。
他的愤怒是冲温知礼去的。
代彪记得很清楚,是温知礼给他绝育的!
在猫猫旅馆的时候,他就想找温知礼算账,但那个时候有更紧急的事情,他暂且放过温知礼。
记仇的狸花猫要复仇!
这个多嘴的妖怪也不能放过!
狸花猫亮出爪子,跳起来,攻击白羽。
这熟悉的攻击姿势……
白羽想起了不好的回忆,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更加诚实,他下意识变成鹦鹉,飞起来,脑袋顶着车顶,躲过狸花猫的攻击。
彪哥站在白羽刚刚坐过的地方,舔着爪子,锐利的目光扫过车顶的鹦鹉。
他尖利的爪子抓进了车座。
燕沧明的声音幽幽响起:“打架可以,弄坏了东西就从工资里扣,彪哥扣下来给我们打工。”
一猫一鸟大惊失色。
白羽还飞得很高,没有下来,他看着彪哥。
彪哥心虚将爪子收回去,一屁|股坐在那儿,挡住自己刚刚抓出来的小洞。
小猫咪什么都没做,是这只鸟做的。
“先说好,你不许打我。”白羽绕着彪哥飞,飞到了另一边。
彪哥瞥了他一眼,扒着车门去看窗户外面。
窗外景色飞速倒退,很快他们就回到了猫猫旅馆。
温知礼下车,打开后排车门。
白羽扑腾着翅膀就飞了出来,彪哥也跳了下来。
温知礼来到后排,盯着座位看了看,道:“谁抓的几个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