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洛迦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啊,冕下,我们也很喜欢的!”
舍命陪兄长吧,还能怎么样呢。
奥菲终于缓缓转过头来,眉梢微挑,似乎对他们的表现颇感兴味。他从货架上又取下一副手铐,步履从容地朝两虫走来。
厄里芬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以为终于契合了这只雄虫的特殊嗜好。
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锁合声,原本拷着两兄弟的手铐被另一副手铐牢牢固定在了货架的金属支柱上。
这种手铐自然不是寻常货色,而是专门用于抑制雌虫体能的特制器具。
换句话说,他们完全挣脱不了。
始作俑者优雅地退后几步:“电量续航有限,半个星时左右会自动解锁。再见,两位。”
话音落下,雄虫头也不回地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双胞胎面面相觑,四目相对中满含绝望。
眼看奥菲即将离开,维洛迦心中涌起一股破罐破摔的决绝,在他身后高声喊道:“冕下!您就不考虑买一件送给您的雌君作为礼物吗?”
要死大家一起死,这个丑可不能只让他们兄弟俩出了!
果不其然,话音方落,奥菲的脚步骤然一顿。
他缓缓转过身来,眼眸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
第19章 糖
奥菲很困惑,这么粗鲁的东西怎么能用在雌虫身上呢?
雌虫分明是用来疼的。
此刻他全然忘记了,眼前这两只被刚刚被他铐上镣锢的,也是应该“用来疼”的雌虫。
他转过身,瞳孔在困惑中微微扩散。
维洛迦心口猛地一撞,只觉得灵魂都被那双眼勾了去。兄长果然没错……这么漂亮的小雄子,如果愿意和他生蛋,就是把他的翅膀撕了他也愿意。
奥菲的思绪渐渐飘远,脑海中浮现出前几日的场景。
他扑倒在喀戎身上时,指尖下触及的鞭痕与伤口……他一定很疼吧……
可他却沉溺于那一刻的触感,他的血和喀戎的血交融在一起,温热黏稠,无法分清彼此。
如果能永远这样该多好……
他渴望两具濒死的躯体紧紧缠绕在一起,渴望在生命共同流逝的刹那,把彼此的存在焊死在同一个终点。
生命注定会带来离别,死亡却能斩断一切可能的分离。只要他们一同堕入深渊,他就再也不必承受一切可能会失去他的煎熬。
他好爱他。
可是,他是如此的卑劣,他不满足于此。
当他回忆起那天抚摸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时,每当手指触及那些伤口,掌下的肌肤就会微不可察地轻颤。
他清楚地知道那不是快感的战栗,而是被压抑的痛楚。
但他却因此感到扭曲的愉悦。
他甚至……想看到雌虫为了自己而疼痛,为了自己而哭泣。
他爱着燃烧的火焰,又想火焰为自己而痛苦地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