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是来来往往,不时停下脚步,向他躬身致礼的虫群。
圣阁下睫毛颤了颤,偏过头。
公司一楼落地窗上隐隐映出他微微泛红的耳根。
……他也不想牵手的。
可是雌君的力道真的很大,他根本就挣脱不开。周围又是来来往往的陌生虫,大庭广众之下挣脱雌君的手,既会让议员长没脸,又很容易给外界传递出圣阁下和议员长夫夫感情不好的讯号。
他垂下眼睫。
乖乖地由着雌君把他牵到了办公室。
伴随着一声轻微地“叮”,电梯在最高层的走廊上停了下来。感受着手上温度的消失,圣阁下抬眼,盯着熟悉的大厅置景走神。
这么快就到了啊。
怎么以前没发现,从一楼到办公室的距离,居然这么短的。
他推开门,刚准备走进办公室,又察觉到什么不对,回头往后看去。不远处,后他两步的议员长正站在大厅的边缘,理所当然地向他的秘书讨要他的行程表。后者表情无措,目光求助地看着他。
诺厄:“……”
雌君讨要雄主的行程,好像也挺合理的?
圣阁下垂着眼,微可不见地颔首。
秘书这才松了口气,利落地将自家上司的行程做了个额外备份,又仔细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什么不可透露的部分,这才将资料一并打包发给上司的雌君,目送着议员长心满意足地离去。
……
半个小时后。
国会区,枢密院内。
秘书长觉得,他的上司,联邦现任议员长,伊格里斯€€奥威尔先生,最近似乎变得有些不太对劲。
具体表现在:朝九晚五,只有早到,没有早退;工作期间勤勤恳恳、战战兢兢,没有因为无聊找乐子闹出任何逼得他们不得不动用“快去请圣阁下”这一大招的幺蛾子;偶尔秘书处的某些工作没处理好,也只是口头上训斥两句,便轻轻放过。
这是……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
还是说,议员长这是打算用一段时间的规矩麻痹他们,等秘书处的他们放松警惕,就来一个打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秘书长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若无其事,状似随意地套话:“怎么?追到圣阁下了?”
议员长实话实说:“没有。”
那你还这么高兴?
秘书长没出声,眼神里流露出困惑。
“虽然现在还没追到,但我觉得我的希望很大。”伊格里斯公正地评价,他像是打算说什么,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改口道:“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秘书长:“。”
仿佛没有看见秘书长无语的神色,议员长自然地问:“你知道有什么最近广受阁下们好评的餐厅吗?”
哦。
问感情进度就是你不懂,这个时候又知道要问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