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仔细想一想,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因为变成这样了就说明下面的功能没有问题,你是个正常男人,只是克制力差了一点。”反正移是不可能移开的,方亓岩忍不住拽了拽破破烂烂的裤子,而且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刚才屁股被新垫子烫到的原因,他的下半身越来越热了,甚至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总之,就像之前特制的药栓塞.久了要化开流出来的那种感觉一样。

真是操了个蛋的,那些恶心的变异藤蔓到底给自己下了什么毒?

现在不正常的是你,可能是怕将方亓岩惹急了,对方会做出什么更加出格的事情,白泽屿并没有把这个事实讲出来,“我那里怎么样无关紧要,你先和我回去,我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唔€€€€”,哪料,方亓岩抓在白泽屿身上的手掌突然收紧,并且鼓起的青筋从他的手背一路延伸到了小臂上面。

“操,受不了,你赶紧把衣服裤子那些碍事的东西都给脱了,和我一起躺一会儿,然后我们再回去!”上衣被白泽屿紧紧拽住不好脱,但除掉裤子还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吗?不过几秒,几块看不出原貌的布料就出现在了方亓岩身旁。

原来是裤子的主人连扯带撕地将本就破破烂烂的它摧残成了这样,任谁见了,不感慨一句凶狠残忍啊。

要疯了!

简直要疯了!

他的脑海里为什么会产生那种疯狂的想法!

脱完裤子的方亓岩直勾勾地盯着身下的白泽屿,眼里好像有绿光闪过。

正当此时,先前听到过的交谈声再次传了过来,原来是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人的姜青柠与李成恒打算按照原路返回了。

“难道那些人是在骗我,泽屿哥根本没有来这里?”双腿有点酸的姜青柠看了看周围,最终还是过不了心里那关,选择站着休息。

“可能他们已经回去了。”李成恒不知将什么东西给踩在了脚下……

“别乱动……”

“你等一下……”

“手上的动静小一点……”

不断退让的白泽屿似是忍无可忍了,一个翻身将方亓岩压在了下面。

“上衣,你的上衣还该死地穿在身上。”方亓岩现在才没有空管自己到底是在上面还是在下面,只一个劲把手伸到白泽屿的腰间,想要将对方身上仅剩的上衣给除掉。

“我知道。”白泽屿的呼吸凝滞,不敢想象,他和方亓岩这幅模样要是不小心被别人看到了,该会有多羞耻。

“你躺着别动,我自己来。”上衣被果断脱下,随手放在了一旁,与此同时,白泽屿脑子里一直紧绷着的弦,也“嘭”的一声断成了两半。

“哈……我就抱一抱,不干什么,我们都是男的,抱一下不会怎么样的……”,方亓岩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一些听上去很有道理的话,但实际情况真的如同他所说的这样吗?

“松开一点,别口口这么紧。”

别误会,白泽屿说的是方亓岩的腿。

但被误会也不见得有什么委屈的地方,因为方亓岩不仅抱得很紧,双手双脚像锁链一样缠在白泽屿身上,而且还有意无意地想要坐回到原来那个很嫌弃的新垫子上面去。

那里一定是一个风水宝座。

但奇怪的一点是,方亓岩不是想要降温吗?为什么会下意识地往更热的东西上面凑?难道是负负得正,热热得冷?

兄弟之间互帮互助一下是很正常的事情,某处状态和特制药栓彻底融化时差不多的方亓岩动作越来越大胆了,“呵呵,我根本没有使多大力气,可、可能是你这段时间缺乏锻炼,身体变弱了,所以才会觉得紧的。”

“你€€€€”,被说变弱了的白泽屿想要躲开不断凑上前来的方亓岩,可本就不容忽视的身体状况,经这么一折腾,温度直接飙升到了顶峰。

炙热急促的呼吸声从头顶传来,带着心跳一起加速。

一只没有戴手套的手抓在一旁的不知名杂草上,上面的五指皆泛着白,而白泽屿往日总是顺滑地垂在身后的墨发,此时凌乱不堪,还有部分因为汗水粘在了脸侧与后背上,令他的模样甚是狼狈。

“你躲什么?你的模样都夸张成这样了,而老子也快要热死了,互帮互助、各取所需的道理你不懂吗?”方亓岩环在白泽屿背上的手顺势抓住了一把长发,企图将对方拉近。

杂草被硬生生扯断了几株,上半身往下倾但下半身却巍然不动的白泽屿听着这话,再结合方亓岩的状态,突然意识到了有哪里不对,如果对方只是碰到了什么会催.情的变异植物,不应该是这种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