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懂这两人为什么一个敢提一个敢答应的邱朝贵,一边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一边朝外走去。

紧接着,卧室的门被合上。

“行了,老邱已经离开了,你可以开始给我上药了。”见房门紧闭,一丝额外的光线也透不进来,方亓岩这下连装都懒得装一下了,直接把盖在身上的被子一掀,老大爷似地等着卧室内仅剩的另一人来“伺候”自己。

“还有裤子。”白泽屿拿起桌面上的镊子进行消毒,眼神莫名得专注。

“啧,真麻烦。”也不知道是在说脱裤子麻烦,还是觉得这种顺手的事情也要让自己来干麻烦,方亓岩抓住宽松的裤腰,向上提起,直至绝对不会碰到自己高高肿起的屁股,然后脱了下来。

一个裹着层层纱布的高耸翘臀露了出来,很明显,因为方亓岩这里被电肿了,所以他没有再像往常一样穿纯棉平角内裤了。

当然,三角的或者丁字的也没有。

用来固定纱布的医用胶布一角被镊子夹住,白泽屿仔细地观察了一番面前的屁股后,一条一条地撕开了粘在上面的胶布。

不过,许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白泽屿的动作非常得缓慢。

纸巾中,无折痕且完整的白色胶布越来越多。

“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在时不时戳我的屁股?”

眼看着臀部上面的胶布已经减少了大半,趴得好好的方亓岩却猛地扭头,朝自己身后望了过去。

只见白泽屿手上除了镊子,就是镊子,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问题。殊不知,问题就出在了这里€€€€他给别人拆纱布时,双手竟然分别拿了一把镊子!

所以时不时戳在自己臀部上面的玩意是镊子?屁股上没有长眼睛但由于被电肿了变得异常敏感的方亓岩死死盯住对方手中的东西,咬牙切齿道,“你是打算全程拿着这两玩意来给我上药?”

尽管白泽屿的动作很轻,他的臀部被镊子隔着纱布戳到时,不会太痛,只是觉得很怪异,可方亓岩就是不爽,待会纱布拆下来,要在受伤的地方上药了,对方是不是还准备拿这种冰冷的器械在自己的屁股上面来回扫荡?

况且,使用镊子能知道轻重吗?还是说,白泽屿早上出发的时候脑子被门夹了,居然想出了个这么奇葩的操作?方亓岩伸手就要去抓对方手中的镊子,他当处决者的这几年里,就从来没有遇到过拿镊子给人拆纱布上药的人!

“马上就好了。”其中一把镊子被另一只手紧紧握住的白泽屿没有同壮汉较劲,而是想着又要重新进行消毒了。

“操,你还真是这样打算的!”看着白泽屿这幅默认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的方亓岩当即夺过镊子,愤怒地丢了出去,“你给我认真点!一只手拿镊子,另一只手在旁边进行辅助!听懂了吗?不懂的话要不要我抓着你的双手示范一下?”

折射着凛冽寒光的镊子被用力砸在了地面上,发出“当啷”的一声脆响。

“你想让我直接用手接触你的臀部?”白泽屿看着不远处还在震动的镊子,冷白的喉结轻滚。

“废话,不用手,你这下子还能用什么?嘴巴吗?”

第35章

方亓岩将白泽屿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不用手给自己的屁股上药,难不成还能找到第二个可以干出这种事情的身体部位?

啧,如果真有的话, 他当场吃了都行!

“要开始了。”不知何时撕下所有胶布的白泽屿淡淡说道。

“开始?你不是一直在搞?”方亓岩把脸靠在枕头上靠得好好的, 听到这莫名其妙的话, 愣了一下。白泽屿换成一只手拿镊子, 一只手抵住周围的纱布后, 自己臀部被什么尖锐物品戳中的感觉总算没有了,而是换成了另一种触感, 有点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酥酥麻麻的,但胀痛还是难免的。

下一秒, 方亓岩就明白了对方为什么要这样讲€€€€一把闪耀着金属光泽的镊子夹住纱布边缘,正在缓缓向上提起。

“嘶, 轻点轻点。”

“别用镊子了, 我都说了这玩意不知道轻重,你直接双手上。”

“你该不会趁机报复, 把我的皮给一起撕下来了吧?”

屁股上传来的刺痛令方亓岩全身的肌肉紧绷了起来,甚至额头都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