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订两间房间。”白泽屿走进宾馆后,径直来到前台,见坐在里面的阿姨一直低头玩手机,便轻轻敲了敲桌面,提醒道。
“哦?奥,要订两间大床房还是标准间?”上了年纪的前台见来生意了,手忙脚乱地将手机屏幕按灭。
“大床房。”白泽屿把自己的身份证放在桌面上。
“等下,那什么,订一间房间就够了。”走在后面的方亓岩听到两人的对话,突然灵光一闪,急忙开口打断了前台的动作。
“你们要一间双床房?”前台阿姨闻声抬头,看向已经站在跟前的白泽屿与正朝这边走来的方亓岩,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只见两个小伙子无论是长相还是身高都很惹眼,一点也不像她们这个小地方的人,倒是和电视电影里看到的明星一样靓。
“对的,一间双床房。”方亓岩喊完,走到白泽屿旁边,压低声音,“你来一趟不是没有什么收入吗?那我们俩就省着点用,今天晚上住一间房,随便凑合一下得了。”
“把你的身份证拿来。”白泽屿没有拒绝,而是朝壮汉伸出自己恢复得差不多了的右手。
以为有戏的方亓岩乐不可支地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证。
“换成一间双床房,一间大床房。”白泽屿将拿到的身份证转交给前台。
“好嘞,小伙子,这是你们的房卡。”已经弄出一间双床房的阿姨又对着电脑捣鼓了几下,很快就将两张房卡和拿到的两张身份证给递了出来。
想要订睡双床房的方亓岩:“……”
不是,不行就不行,整这出干什么呢?
“你要的双床房”,白泽屿将能开启双床房门锁的那张房卡移到了壮汉面前,“明天还要早起赶路,所以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现在就各回各的房间去休息。”
“哈哈,没问题,你的这个主意很好,很棒,我怎么可能会有问题?”方亓岩大笑着拿起前台桌上的房卡,实际上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没有问题就好。”白泽屿照着房卡上面标着的数字来到了对应的房间。
因为宾馆不大,所以方亓岩几乎不需要干什么,就能看到并且记住白泽屿的房间位于哪里。
早知道刚刚应该把大床房的房卡拿过来的,壮汉收回视线,看向面前只有一米二宽的两张单人床,越想越觉得懊恼。
他也不是没睡过这么窄的小床,甚至在做一些任务的时候遇到过比这更简陋的条件,但哪回会像今天这样憋屈啊!
我不好过,你小子也别想好过!方亓岩将外套脱下,丢到了被铺得平平整整的白色床单上。
“砰砰砰€€€€”
大约过了半小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操,你给我订的那间双床房简直有毒,我冲澡冲到一半花洒突然坏了,怎么搞也出不了水。”头发上还带着泡沫的方亓岩,气冲冲地敲响了某间大床房的房门,“白泽屿,快开门,让我借用一下你房间的卫生间!”
才忙完的白泽屿正脱着衣服准备洗漱睡觉,听到门口的声音,他又将解开的扣子一颗颗扣了回去,直到领口重新被严严实实地遮住。
“你是已经睡着了吗?怎么半天听不到动静?”方亓岩嘴上虽然这样问着,可手中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明显一副要用敲门声把对方吵醒的架势。
兴许是敲门声太大、太频繁了,门被毫无预兆地打开,没反应过来的壮汉拳头落空,身体也由于惯性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
眼看着投怀送抱的狗血戏码即将上演,白泽屿却侧过身子,躲过了迎面而来的拳头,也避开了对方人未到但会先撞过来的硕大饱满胸肌。
“你又在房间里捣鼓什么?这么磨蹭,而且还不带声的。”靠自己就能稳住身形的方亓岩朝屋内望了望,发现除了有一张比他那间双床房大很多的床之外,其它的地方并没有什么不同。
不管了,方亓岩将披在肩膀上的夹克脱掉,状似不经意地秀出了自己的好身材。
他今天晚上来,不为接触白泽屿的手,而是纯心理折磨€€€€让对方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男人该有的身材,以至于这光有一张脸的家伙,在面对自己时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远远比不上的自卑感!
“房间花洒坏了,你可以拨打宾馆客服的电话,让她们给你换一间房间继续洗澡。”白泽屿看向另一侧,微凉顺滑的发丝随之倾垂,遮住了部分光线。
啧,自卑到不敢直视我了吧,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方亓岩又一个大跨步,刻意站到了白泽屿正在看的那个位置上,“我肯定打了电话给前台的,那个阿姨说她过一会儿就上来看看,但我现在身上都是泡沫,不方便见人,只好先到你这边来借用一下卫生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