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秦王殿下声音破碎,脊背在水中猛地绷直,才想起他是因为什么才解开谢庭玄脸上的丝缎。

十分不情愿, 却又不得不伸手搭住他的肩膀。

艰难地维持着平衡。

然后便又被吻住。

这次是个缠绵浓长的吻,但亲到一半的时候,谢庭玄却突然停住。

林春澹一直昂着下巴。此刻睁开眼睛,浓色眼睫潮湿,微微颤动着,像是展翅欲飞的蝴蝶。

有些不爽道,“干嘛。”

谢庭玄轻轻吻了下,凑近与他鼻尖相抵。声音低哑,“殿下亲过薛曙的地方,已经被我占有了。等于殿下没有亲过他。”

他还是在意,若是林春澹今晚没喝醉让他进来,回去怕是要想上好几天。嫉妒几乎要被他吞没。

林春澹嫌弃地撇撇唇,含糊道,“只是亲了下脸。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问问问,妒夫。”

他拿水泼男人,甚至还更过分地说,“等本殿下找到了更合胃口的,就让你立刻滚蛋。”

谢庭玄眼眸幽深,“殿下找不到的。”

“自负。”

林春澹哼哼两声,心想此人的脸皮也太厚了。谁说他找不到的,等他找到了,第一时间就把这个妒夫踹了。

他骂完,谢庭玄却凑得更近。浓长眼睫几乎能扫到他的面颊,痒痒的。

声音喑哑,“殿下,外室难道不配一个亲亲吗。”

亲在脸颊上,要分毫不差。薛曙有的他也要有。

男人的胜负欲有时候真的很奇怪。秦王殿下脑袋晕乎乎的,却也知道自己被吻得滚烫的唇是谁做的。

都到了这样的境地了,却还不忘他亲薛曙的那一口。

妒夫,世上最会使手段的妒夫。

林春澹瘪瘪嘴,胡乱亲了一口,便催促着快点,他想睡觉了。

话音未落,便感受到吻落在别的地方。

尤其是到他耳垂上时,酥酥麻麻的,像是过电一样。

低哑的声音响在耳边。

男人语气恭敬地说出混账话,“殿下,可以把您橄晕吗?”

彼时,林春澹咬紧唇。

他说不出话,因为一露出来只会让谢庭玄更加满意。

只能小发雷霆,一口咬在对方肩膀上,用牙齿狠磨,试图以此来报复男人。

“混、混……蛋。”

秦王殿下终于微微清醒过来,恢复了些许理智。

他懊恼极了,心想纵欲果然没有什么好下场。

从明天开始,他一定清心寡欲,再不给谢庭玄这个混蛋可乘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