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我独神,心神合一……
少年放浪形骸的样子,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被泪水浸染着,瞳孔放大,失神的样子,都是因他。
谢庭玄更冲动了。却还强压着情欲,念第三句:无欲无求,无舍无神。
这一句,他想起了少年俯身,轻轻舔舐着他的耳垂,温软的吐息喷在他耳畔,仿佛话本里荒郊野外引诱书生的女鬼,“大人,您也很欢喜啊。”
谢庭玄身体也绷紧了,他再也无法保持清明,只在心里给自己留下最后一丝体面:
一切都是那药的错。
正巧,此刻少年终于解开了那死结。他举起那衣带,眼弯如月,带着些天真,高兴道:“大人,我终于解开啦!”
可没有等到谢庭玄的夸奖,也没有等到他的厌恶。
男人微转那双因被缚而僵硬的手腕,十分顺畅地抓住少年的手臂,翻身将他按在床上。
两人颇大的力量差距,让林春澹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压在身下。
他微微惊吓,抬头便撞入谢庭玄毫无清明可言、满是情欲的清冷眼瞳。
漆黑的瞳仁,不带任何情绪地凝视着他,审判着他。
林春澹睫毛微颤。
紧接着,他便感受到外衣被解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正像是剥洋葱一样,一点点地、缓慢地。
而他,动弹不得。
少年身体缩着,肩膀禁不住地发抖,眼尾红得滴血。这和刚刚的感觉完全不同,那时是他掌握着主动权,是他吻男人,他勾引男人。
可现在,他却是砧板上的鱼肉,待宰的羔羊。
“大人,我对不起您。”
林春澹泛着点泪,咬紧唇继续装可怜:“我是个卑劣的坏人,您一定恨死了我。对不起,对不起。”
这人跟牲畜一样,他受一次就够了,再来的话真要死了。
谢庭玄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底冷意和讥嘲夹杂在一起。他似乎是嫌这人聒噪,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他那樱色的、泛着水光的唇,按住他的舌头,让他呜呜地说不出话。
他天然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压,说:“既然脏了,那就要受用够。”
男人毫不留情。
林春澹呜呜地反抗,却根本没有任何的用。他是个天生享受的主儿,后来也渐渐接受了,甚至竟有些破罐子破摔地想:
算了,谢庭玄虽然技术差点了,但他忍忍,也是能熬过去的。
于是主动搂住男人结实的腰,轻轻用脸颊贴着他脖颈,言辞放荡:“大人,春澹真的很爱你哦。”
听着他不加掩饰的告白,谢庭玄闭上眼,耳尖通红一片。
小小年纪,不知廉耻。
而他的耳垂上,还残留着少年啃咬的痕迹。
*
林春澹的命挺苦的。若非被逼到绝境,也断然做不出这种主动设计,屈居人下的事情。
他是个小妾之子,他父亲是个浪荡的闲官,受祖上荫蔽才在朝堂上混到现在。林父风流,后院小妾无数,孩子也一堆一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