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抬脚欲走,被苏及叫住:“可否让厨房准备些饭菜,我们还未吃东西。”
“好的好的,我这就叫人去准备,你们先休息片刻!”
等人走后,苏及一屁股坐在板凳上,他累得抬不起手,船上吃的那点馍馍早就消化得差不多。”
柳时清盯着他瞧了一眼,疑惑道:“陆英府中人不都是些五大三粗的武人嘛,怎么你这么弱?难不成他现在总算开窍,不崇尚武力,改谋略了?”
苏及撩起眼皮:“我何时说过我是府中人了?”
柳时清更为疑惑:“你不是?那你干什么端茶送水?是不是被那小子抓了把柄了?”
“……”
“还真是?那小子从小就这样,一个习武之人肚子里弯弯绕绕比我这文官还多,我时常担心他将阿......咳,将人教坏了。”
“你叫什么?”
“苏及。”
柳时清眯眼想了想:“哦……你是苏文全家的?”
“正是家父。”
“你爹怎么样了?好些年没见过他了。”
“死了。”
“……咳,节哀。”
......
饭菜和那县丞皆没到,柳时清许是无聊,又找了话头:“你被陆英那小子抓了什么把柄?”
“……”
苏及抽了抽嘴角,他这才发现柳时清竟是个话痨,还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难怪能设计出三重闸口……他忙站起身借口小解逃了出屋子。
第17章 逃命
苏及回来,柳时清正在吃东西,桌上菜肴丰盛,见到苏及也招呼他过来吃。
苏及却从阁架上拿了几张黄麻纸,三下五除二,将桌上的烧鸡、清蒸鲈鱼、馅饼……凡是能装的都抱进了纸中,柳时清看得直瞪眼,嘴里的东西也忘了嚼:“你、你这是何意?”
苏及垂头包好东西:“走吧,再不走就跑不掉了。”
柳时清一头雾水:“跑哪里去?我们不是在这里等聊城县丞吗?”
“我刚刚路过厨房,发现里面空空荡荡,没有一点食材,连桌子和碗碟都落了灰。”
“啊?那这些吃食哪里来的?”柳时清垂头看面前菜肴,只是桌上只剩下几个空盘,食物都已经被苏及收拾空了。
“你看看盘底是否写了字。”
柳时清翻过面前的空盘子,上面写着“瑶喜楼”几个字,他又翻开其他几个,皆是如此。
“这些菜应该是刚刚那人从附近一家叫瑶喜楼的食肆买来的,为的就是拖住我们……这里并不是县丞府邸。”
柳时清皱起眉:“不是府邸?那是何处?”
“这倒是不清楚,只是柳大人,再不走这里就只是我们的葬身之处,”苏及将裹好的食物抱在怀中,“柳大人,等那师爷带着人来了我们可就跑不掉了。”
柳时清虽还一肚子疑惑,但也觉出几分蹊跷来,神情凝重地跟在苏及身后。
此时天色已晚,苏及带着人在别院中穿梭,柳时清越来越觉出怪异之处,这偌大的府邸,竟空无一人,他们进来时竟忽略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