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
满燕说:“我的话,你承认吗?你这样想过,你打算这样做。”
“我承认,可你说得不完整。”满鱼看着他,眼泪涌上来,“如果,是爹不要我……我只能选择离开。”
“不会。”满燕说,“爹不会不要你。”
“我做错了事……”
“天大的错事也不会,更何况,要说错,我也错了。”
满燕说着又驳了自己的话,“可我不觉得那是错。”
满鱼凑近了,亲了亲他的嘴唇,说:“像做梦一样。”
“这才是真实,之前的那些,你就当是梦吧。”
满鱼笑了笑,说:“你变得能言善道了。”
“我的嘴巴一直都比较聪明。”满燕大言不惭道。
“是吗?”满鱼微微张开嘴,闭上眼睛和他亲吻。
满鱼很久没有睡过这样温暖、安心的一觉。
可惜有人扰人清梦。
那俩父子醒来后就砰砰乱撞,满燕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
满鱼给他捋了捋毛,笑着看他出去审问。
没多会儿外面就安静了,满鱼看他又气冲冲地走进来。
“干嘛这么生气啊。”
“他们根本不是什么强盗,就是贼!”满燕说,“只敢偷偷摸摸下药,想来也没什么本事,这房子也是他们见没人,才占据了。”
满鱼盯着他,在等待那个关键的问题。
“你的坠子,不是让当铺收去了。这两人图方便,就在山脚下的镇子里,随便找了个商人,卖了二十两银子。”
满鱼惊讶道:“爹说我的坠子很值钱的,竟然只卖了二十两?”
满燕不可思议道:“这是重点吗?没有当票,我们这下要大海捞针了!”
第44章
一封厚厚的信中,藏着那棵来之不易的药草。
两人抵达山脚下的小镇,托信使捎信回家。
满鱼坐在医馆中,抗议道:“根本没有那么严重。”
满燕看也不看他,问大夫:“是不是骨头断了?”
老大夫触摸他肿胀明显的小腿,微微用力,满鱼痛得差点跳起来。
“轻点轻点。”满燕站在一旁,两只手就要上前去阻拦。
“这块骨头恐怕是断了,少走些路,静养着。”
满鱼的腿涂上了五颜六色的药膏,小腿到脚踝处用竹片固定了,这下真的行动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