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燕趁机道:“就是说嘛,下次不能跑去吵天冬好眠了。”
满鱼冷哼道:“谁让你跟着我的,我自己去,天冬会给我让个位置的。”
天冬一脸惊骇:“你胡说什么!我不会给你留位置的!”
懂事的病人终于折返,天冬忙将他往屋里引,急于逃离这个是非之地,“热闹看好了?”
“没意思,大官在倾听冤情,还不知道要说多久,我以为会有什么惊险刺激的刺杀……”
天冬一把将他拉进屋中,“快闭嘴吧!”
他们的脚刚刚踏进门槛,周遭一片惊呼之声。
病人闻声折返,不顾大夫的劝阻,扒在门边,叹道:“惊险刺激的刺杀!”
呼冤之人手中一柄闪着白光的利刃,此时已经沾了血迹。
此人有些身手,今日裴方出行,身边只有一个马夫。
两人立刻冲上前去,满燕飞身一踢,贼人便捂住手腕哀嚎起来。
满鱼忙上前查看他的伤势,松了一口气,说:“还好,只是手臂上的伤,我扶您去包扎一下。”
裴方松了口气,笑道:“真是巧了,你们怎么在这儿?”
满鱼指向药铺,说:“冷大夫的药铺,我们来帮帮忙。”
持刀的贼人被满燕三两下捆住了手臂,裴方转过身去,若有所思。
满鱼看他一眼,说:“裴侍郎今天轻装简行,应该没几个人知道您的行踪吧。”
裴方看他一眼,点点头,说:“此人倒是一眼认出,是让我不得不露面啊。”
县衙的反应很快,已有几个衙役赶来。
满鱼却莫名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四处张望一番,仰头看见对面酒楼的窗边,在阳光的映照下,有一个凛冽的白点。
“小心!”
利箭裹着风,直冲裴方而来。
满鱼急急将他推开,自己躲闪不及,利箭没入肩膀。
“快去追!”衙役呼唤道。
裴方一愣,忙扶住他,哎呀了几声,呼唤天冬过来查看。
天冬刚看过裴侍郎的伤口,脸还没转过来,这又倒了一个。
满燕吓得神魂俱灭,一下子冲过来,说:“怎么样?我太迟钝了,没注意到那里有人。”
满鱼苍白着脸,还说:“您救了我们一次,我替您挡一箭,也算是……应该的。”
裴方满手都是他的血,急道:“现在还说这个干什么,你要是有什么事,你爹非杀了我不可啊!还有闲心还人情!”
天冬急急查看了一番,说:“幸好,没伤到要害,那人离得远,伤口不算太深,先去把箭拔出来再说。”
几人扶他在床上躺下,满鱼靠在满燕怀中,额头全是冷汗。
好好的衣裳都剪了大豁口,才能缓缓脱下。
此人痛出一额头的冷汗,还在说:“我刚做的新衣裳。”
满燕给他擦了擦汗,无奈道:“少说两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