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鱼转过头看他一眼,又转回去,说:“了解的也不一定好。”
满燕撇撇嘴,说:“总比不认识的好。”
后窗砰砰被敲响,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天冬喘着粗气,说:“大事不好!文织要杀人放火了!”
“怎么回事?你们没找到她娘亲?”
“那老头和她爹串通好了!她娘亲根本不在这里!”
满鱼奇怪道:“不在这里,总在家里吧,我们陪她去找就是了!”
天冬面露难色,咬牙道:“她娘亲三年前就去世了!下葬也没好好下葬,甚至瞒着娘家人,阿婆一家都不知道!”
满鱼立刻就去脱喜服,说:“这下可坏了,她要放火也不稀奇了。”
“还有更糟的!她已经跑了出去,直奔她爹家里去了!”
“她要去那里放火?”
说着话,几个人已经迅速找到了文织留下的记号,顺利翻了出去。
“她要下毒!一大包砒霜!说要把他们全家都毒死!”
第20章
两人急急忙忙跳窗,生怕赶到时已经一地尸体。
满燕跟在后面,哎了声,一弯腰,说:“这不是你的帕子吧?”
“我有什么,你还不知道?”满鱼以为他又在说些有的没的。
“你看一眼嘛,没有骗你。”
满鱼这才折回头,接过来一看,立刻说:“你记不记得,阿婆他们家布店里有一个图册,上面就有这样的图样。”
那是一本画册,文记布店这两年多了间绣坊,时常照着画册绣花样。
满燕点点头,赞叹道:“整个临安恐怕都找不出比这个更好的。”
满鱼匆匆将手帕塞起来,说:“可能是夹在喜服里,这才从我身上掉下来,带给小织,她肯定喜欢。”
两人赶路到一半,猛地一停。
面面相觑,满燕先开口了:“那个……她爹姓什么?”
满鱼啊了声,苦思半天,一摊手,说:“先别管这个了,他住哪儿啊。”
天冬报完信就没影儿了,俩人站在大街上大眼瞪小眼。
“我们知道他姓什么,就能打听他住哪里了。”
“肯定不姓文。”满鱼笃定道,“这是她娘亲的姓。”
满燕叹口气,拽着他往前走。
“叹气是什么意思?我说的不对?”
“就是太对了。”
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话,但是此时没空计较。
一路打听下来,把女儿卖给这种人的父亲,也不算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