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稍微回忆了一下鸣人那三小只与漫画中的不同后,甚尔耸了耸肩回应千手扉间道:
“或许,我或许真在糊弄人吧。”
“但我不是在糊弄大蛇丸,甚至可能也不仅仅是在糊弄你们……啊,毕竟糊弄不过去。”
这段时间以来,甚尔对自己的想法越来越清晰了,但他总觉得就是差了点什么。
像是隔了层纱,理论上只要走过去甚尔就什么都清楚了,但他没能找到打开锁的那把钥匙。
关键的钥匙。
带土和卡卡西年轻且无所顾忌,他们只是去爱。
纲手经历过很多,但她依旧可以重新去爱,以现在的她用她现在的方式去爱。
而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他们并不是爱着,他们只是纠缠、牵绊着彼此,痛苦也好幸福也罢,他们不会放过彼此。
……可他和大蛇丸,甚尔有在别人的答案中看见什么,但他没抓住。
他只是少了一点什么灵感一样的东西,临门一脚。
或许再找找就能找到了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依旧擅长不为难自己的甚尔勾起嘴角,漫不经心道:
“可能我真正想糊弄的其实是我自己。”
“你应该猜得出来,什么忍界联盟、人才复活计划,我做这些就只是为了复活我那俩个应该称作双亲的笨蛋妈妈和爸爸。”
面对纲手甚尔会更直白的说些什么,对着千手扉间他却不需要,毕竟这个家伙自己猜得出来。
“其实最开始是音叶留下查克拉叫我去想办法复活她的,虽然我也知道她只是想给我找点事情做、让我能好好活着……”
想到宇智波音叶当初留下的封印、所作所为,还是觉得忍者有病,甚尔冷笑了一下,然后他接着说道:
“但现在,即使我不想干了我也没法撂担子跑路。”
打了个寒颤,表情微妙的甚尔开始举例:
“首先是大蛇丸,当初我只是有些事情没和他说……好吧也不止于此。”
“但他居然就搞出了跟着宇智波斑玩失踪,还按照斑要求秽土转生那家伙的事情。”
“还有带土卡卡西他们这些家伙,自顾自把小学同学当同伴、兄弟、好友什么的。”
甚尔想起了几年前对付大筒木一式时的事情。
大筒木一式不够强,但他大筒木的身份决定了他就不会好对付。
所以在那家伙死前,甚尔直接被甩飞去到了某个不知是哪的异空间。
然后不仅仅是带土,几乎所有人都开始找他。
“你们真的都是些感情很沉重的家伙。”
甚尔吐槽道:
“如果我现在想玩失踪,你们绝对会像在短栅街堵我、纲手还有千手柱间一样找遍整个世界也要把我抓回来。”
说到这个,甚尔想起来漫画里鸣人说一定他把佐助带回来,手被打断了就用脚,脚也失去了就用牙咬那番话。
当初看漫画的时候他还觉得佐助也算是遇上鬼了,有这样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