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没错,是我给出了情报、可行的计划、行动的方向,是我篇你们加入了我的计划。”
“我也完全清楚你们为什么会加入……”
“因为你们真的想要和平,因为只要有希望你们就真的会死死抓住不放手,因为忍者就是这样一群简直有病的存在。”
“但你知道这件事最好笑的事情在哪吗?”
甚尔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然后他一只手擦去眼角的生理泪水一边说道:
“我是为了让他们复活才开始这一切的,但现在我甚至不想让他们复活出现在我眼前。”
没错,即使有了很多爱他的人;即使重活了一世;即使他不再是禅院甚尔而是宇智波甚尔……
甚至他已经解除了禅院家,放过了过去那的自己。
可,有的东西就像附骨之疽一样缠在甚尔的灵魂之上隐隐作痛。
钉在木板上的钉子,即使钉子拔了,那个洞也依旧在那。
而一切曾经被强行抑制的东西,在甚尔再次尝试去爱什么、爱什么人的时候如同火山爆发般一口喷薄而出。
甚尔不常爱什么,他也很少谈论爱,但他记忆深处依旧有他爱什么时的模样。
那时的他,并不是这样的。
所以,在失去过一切又有了新的一生后,已经回不到过去的他……
直到看见了带土和卡卡西是如何相爱的,直到回忆起自己过去爱着什么的模样,甚尔才后知后觉他当初嘲讽大蛇丸的话简直像回旋镖一样打在了自己身上。
就算宇智波音叶他们复活了,就算他和大蛇丸真的在一起了。
可现在的他,他……
“纲手,如果断和绳树复活了,你还能像过去一样爱他们吗?”
甚尔这样问着,他却确信纲手明白他在问什么。
“你现在,真的还想他们复活吗?”
第67章 你就是你
“噗。”
通常而言, 甚尔才是在聊天中更常嗤笑他人的那位,他不太讲礼貌。
但现在,在纲手青绿色墙壁的办公室内, 正对着甚尔以及甚尔身旁、身后敞开的玻璃, 纲手笑了。
她的笑声音量很大, 嘴角的笑意却比较浅。
她只是突然笑出了声, 接着纲手就用她琥珀色的双眸与甚尔对视,一字一顿道:
“为什么不想?”
在甚尔疑惑出声前, 纲手又主动抬头说道:
“果然,说起这个, 我还是先告诉你我的恐血症究竟是怎么好的好了。”
纲手的恐血症源于内心, 那是一种恐惧。
一种她作为最好的医生、医疗忍者——却既赶不上救自己的弟弟绳树,赶上了也救不下自己的恋人断——的无能为力的恐惧。
这真的有意义吗?
就算她是最好的医疗忍者;就算她推进了医疗忍者的改革并且大大减少了忍者的牺牲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