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管、两管……
针头刺入后更换试剂瓶就只用移动导管那头的接口了,于是甚尔就这么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暗红的血液一点点流过透明导管。
给甚尔着抽血,看着逐渐填满试剂瓶的血液,大蛇丸有些兴奋的舔了舔嘴唇。
眼中闪烁着奇异不明的光彩,他介绍自己这段时间实验成果道:
“甚尔君,按照约定,我研究出来了血迹病的成因。”
“约定,我记得我说得是交易。”
想起恢复记忆那天晚上自己是如何平安从大蛇丸手上全身而退的,甚尔嘲讽的笑了笑:
“我会配合你实验,但是你得拿出我想要的实验结果,我们的关系还用不上约定这种词吧。”
“约定、交易,有什么区别吗?”
“呵呵”冷笑起来,大蛇丸悠悠说道:
“反正都是一起做些木叶、乃至全忍者所不被容忍的事情,甚尔君你口中的配合实验可不是给我当实验体这么简单的事情。
“——我们可是共犯,不是吗?”
说到这,见甚尔没有反驳,大蛇丸又得寸进尺的蛊惑道:
“所以甚尔君你真的不打算把一切交给我吗?”
“成为我的实验体、我的手下我、我的附庸,这样你就能把一切仇恨和梦想都交给我。”
“成为一把刀,不用再思考也就不用再痛苦,你的一切罪孽都由我承担。”
“滚!一天天就会做梦。”
甚尔这次倒是反应很快,不加思索。
自从合作以来大蛇丸也不是第一次获得这样答案,也习惯了。
他耸了耸肩就继续给“合作伙伴”讲述他的实验成果了:
“血继病是个大类。”
“忍者们一直知道血继忍者有可能出现血继病,但不同血继忍者的发病表现是不同的。”
“血继限界导致的疾病,血继病的定义一向如此。”
“可不同表现的血继病之间真的没有关联吗?不同血继病之间是否有什么共同的成因或者发病规律?”
“又为什么只有血继忍者会得这种病?”
说着,抽血已经结束了,大蛇丸将止血棉按在甚尔胳膊上就转身去安置那几管血液。
三管用于血液分析,三管用于后面的实验。
大蛇丸处理着手中的事情,嘴上却不停道:
“是查克拉,血继病的发病原因是查克拉。”
“什么?”
虽然是外来者,但甚尔自认为客观的认识了查克拉:
“查克拉不是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的混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