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予暴君的半个身子被“茈”泯灭,同他那人渣的一生一样,他最终还是因为某些在他看来可笑而可悲的理由而死得毫无价值。
但这一切却还没有结束。
离去的是禅院、是伏黑,可甚尔,那位“天予暴君”他的故事还在继续——
在甚尔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和禅院有关的一切后,不知为什么,他穿越了,胎穿。
于是“上天赋予的、上天创造的暴君”就这样又一次醒了过来,在一个新的世界。
以一个新的身份,全新的姓氏。
12.
“所以这就是真相?”
“我中了大蛇丸的幻术,进入内心世界,却反而因此想起了那些、啧,前世的记忆。”
哈,这算什么?
“烂死了。”
他喃喃自语。
记忆的片段重现完毕,没有其他活人存在的幻术空间是寂静的,只有他“烂死了烂死了”的话语声在回荡着。
弯腰捡起了那个天予暴君落在地上的断手,甚尔走到了记忆中的自己的面前。
一切仿佛都凝固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宛若镜像的站在彼此面前。
甚尔眼前的人是他自己:
黑发绿眸,右嘴角上有到竖着疤,身躯强壮却又为人放荡。
天予暴君很强,但他最终的结局是死亡、死无全尸。
伸出空闲的那只手往“伏黑甚尔”空荡的左半身虚握了两下,“哗啦啦”流淌着的血像沙漏中的沙尘一般从他指缝中流下。
“啧,真的没救了啊。”
说着,甚尔嘲笑了一下过去的自己就转身准备离开。
而随着他的动作,记忆中的现代建筑以及“伏黑甚尔”一瞬间也化作黑影坠落地面、消失不见。
然后宇智波音叶就再次出现了。
面对幽灵般无处不在的宇智波音叶,也不惊讶,甚尔问道:
“那你呢?音叶,你又是什么情况。”
明明已经死了却又还能影响到他,这是什么,某种忍术?
思索,然后他开口:
“我原本以为你也是我的记忆,但冷静下来想想这件事从头到尾的很奇怪。”
“大蛇丸又不是好心来帮忙的,他的幻术效果呢,你解决了?”
“还有你的写轮眼又是怎么回事……你确实是死了,但是你死前用写轮眼对我做了什么。”
最后一句话,明明是个问句甚尔的语气却斩钉截铁。
眼前,柔顺的披肩黑发被扎成了高马尾,漆黑的杏眼因为开启了写轮眼而变得血红,眼熟的女人眉眼间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