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只是一句话让纲手安静了下来:
“纲手姐、纲手姐姐,我以后还是喊你纲手姐好吗?”
接着,甚尔以一种仿佛不是在提自己的事情一样的记叙口吻、看似客观的分析道:
“虽然你让我喊你姐,你看起来也挺在意我的……”
“但我不是傻子,你觉得我真的看不出来你和大蛇丸之间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吗?”
“在慰灵碑面前拿我当切入点爆发你和你队友的积怨啊~”
“我当然能知道你不是故意这么做的,是的是的,你只是下意识、不小心就这样了。”
“别在意、没关系的,什么都还没发生不是吗?”
“你只是没注意到,你只是状态不好,我都知道了,你在这场战争中失去了很多对不对?”
“——你累了。”
“你应该知道我不会在意你的表现好不好,但是你累了,而我也不是静音,没有你我也活得下去。”
“我不是你的责任,而你也累了。”
根本没给纲手反驳的机会,每当纲手听见了什么她不认可的话语甚尔就把下一句话抛了出来。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你只是想我好对吗?谢谢,嘘!”
纲手还想解释什么。
但甚尔却只是食指抵在嘴唇前、对她眨了眨他那双漂亮的绿色眸子,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做的那样。
甚尔他……
在忍者的战斗上,如今年幼的甚尔远不如正值壮年的三忍,但在某些纲手从未接触过的领域中甚尔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
还不等纲手从甚尔的一套小连招中反应过来,一个失神的功夫,甚尔就丢下很快被他哄好的纲手看向了大蛇丸。
不过甚尔对大蛇丸的态度就远没有那么温和了——
“大蛇丸,知道吗,你骗小孩的样子和三代那家伙一模一样诶~”
“听说他是你们的老师?那你一定是最像他、也是他最喜欢的弟子了吧?”
故作天真的拖长音,这是甚尔第一次在大蛇丸面前表现的像是个孩子,但他却是为了借“童言童语”说些戳心窝子的话。
“嗯嗯~你之前不是问我好不好奇你为什么盯上我吗?答案是不好奇哦!”
呕,夹嗓子夹的甚尔想吐,太恶心了,这样说话,不过只要他能恶心到大蛇丸那就是值得的,于是他接着“童言童语”。
“因为答案很简单啊,大蛇丸叔叔。”
终于说到他最想说的了,像吸到猫薄荷的猫,一瞬间,堪称变脸般,甚尔神采奕奕的对大蛇丸拧笑道:
“——哈,大蛇丸,不管你想要的是什么,血迹又或者其他什么,总归不过是我有但你没有的东西就对了啊!”
“所以你感兴趣的事什么东西?”
“宇智波的写轮眼、千手的木遁,又或者是你所说过的全部?”
“好了,停!!都到此为止吧,我们都知道你不是那种需要被照顾的小鬼了,停下吧。”
下一秒,感觉事态往另一种不妙的方向发展了,自来也一个飞窜过来就蹲下、捂住小孩嘴巴。
然后他凑着甚尔耳旁轻声蛐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