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想到自己那个在弟弟和爱人相继离世后患上恐血症的弟子,纲手啊、她……

哎,猿飞日斩最终只是叹气道:

“如果去和纲手一起住,那就好好生活,甚尔。”

“别嫌我啰嗦,甚尔,你好好想想。”

“不过现在得不出结论也没关系,过两年进入忍者学校你就会有新同伴了,你会成为了不起的忍者的。”

“去吧,纲手她在前面等你。”

“——行,那我就去找她了。”

终于能走了!这家伙也没到老头的年纪吧,怎么这么能唠?

压下自己下意识想对那句“你会成为了不起的忍者”的反驳,想到自己从半年前就开始准备、这两天确定要实施的计划……

顺势,甚尔和他告别、向慰灵碑那边的纲手走去。

说起来,跟着纲手可以不上战场啊。

火影什么的只是大饼,和纲手有关的那几句才是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听懂了三代的话里有话,甚尔没觉得这有什么庆幸或者高兴。

在他看来,如果没有实力那被扯进了战争也无法反抗、一切都是空谈;而有实力了,战争大概才是他最好的归宿。

所以甚尔他只觉得赚了,他白得一个情报。

与此同时,另一边,慰灵碑前,纲手向两个队友问道:

“接下来怎么办?”

“我想想啊,可能还要继续踏上旅程吧。”

背过头去避开纲手暗藏期许的眼神,同为三忍之一,纲手和大蛇丸的队友自来也伸出左手挠了挠头回应道:

“或许我能在某处,碰到能够改变这个世界的弟子吧。”

“……是吗,这就是你自来也的命运吗,或许如此吧。”

听完了纲手的感慨,对两个队友的答案感到了无聊的大蛇丸转身正打算离去。

他却看见了自己最近一直关注的有趣存在——

“又见面了,甚尔君。”

“嘁,那需要我说句很高兴见到你吗。”

抬头看向某条拦路的蛇,甚尔甚至懒得像在三代面前一样掩饰一下。

“嗨,一天不见,真是好久。”

“每次我俩见面不是报丧就是葬礼,真晦气啊!”

有些嘲讽般的挥手向大蛇丸问好,甚尔想绕开大蛇丸,某人却厚脸皮的不放过他。

左,右,右,右,左,左……

甚尔往左走,大蛇丸就向右;甚尔往右走,大蛇丸又向左。

大蛇丸的动作不急不缓,却“恰巧”能走到甚尔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