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很干净清冽，让人安心的味道。

好闻。

“她们是……”

孟清昭不好意思说，抿了抿唇打算只用行动告诉女朋友，她们是什么样的。

长裙被小狗撸到腰间搭着，事到临头她又有一点害怕，但祝老师已经等着了，再逃……

嘶，她都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场。

脑袋被修长的五指呼噜了一下，对方语气带着安抚，“别怕，没事的，就算你没弄好，我也不会怪你的。”

孟清昭闷在嗓子里应了一声，手指悄悄去勾对方蕾丝裤子的边缘，察觉到她要做什么，祝檀慈呼吸骤然一窒，然后，裤子被人小心翼翼的脱下。

小姑娘害羞不敢看，扑上去抱住她的身体，手指却悄悄在上面划动。

呃

“祝老师，难受吗？”

清澈见底的眸子望着她，昏暗的室内仿佛也亮堂了一点。

祝檀慈心想，她如果说难受，小狗怕是会顷刻收回手去，那可不行，况且……本来就不难受，只是第一次被别人碰这种亲密的地方，有些不好意思罢了。

“没有，你按着你学到的来就是。”

说完，她也红着脸偏过头去。

“哦。”

孟清昭收回两根手指，轻轻捻着上头轻微的湿意，很快，手指又落下去，窸窸窣窣一点一点，找到小说里那个最娇嫩的地方，单是碰了碰，怀里人身子便有些僵硬，更遑论她学着别人写的，用掌心去揉了。

一股酸麻之感从尾椎骨涌上来，清冷如月的祝老师眼眶立即红了，里面朦胧上浅浅的一层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