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檀慈闻言,漂亮的凤眸诧异抬起,似乎没想到她这副样子是因为心疼。
只是小伤而已,哪里就要人心疼了?
她小时候父母关系不好,姐姐忙碌,没人会在意这些小伤,长大后,晒伤擦伤更是连说都没必要说,没人会觉得这样轻的伤惹人心疼。
可是小狗说她心疼。
晒伤的地方贴上微凉软意,小狗贴过来在上面蹭蹭。
祝檀慈这才动了,“别蹭,蹭到药了。”
“哦,我帮你擦药。”
小狗拿过对方放在桌上的药膏,还吸了两下鼻子。
叫人不免有点担心她是不是在后面偷偷哭啊。
祝檀慈将头发捋到一边,抿了抿唇,“不许哭,又不是什么大事。”
“知道了,没有哭。”
微凉的药膏抹在伤口上,驱散了几分灼热,小狗声音闷闷的,祝檀慈在她擦完药后把人拉到身前,“你这是生我的气了吗?”
小狗小声,“我哪有生你的气,不要胡说。”
“那你为什么不高兴?”
她安静的注视,好像也能产生无形的压力一般。
孟清昭闷了一会儿就和她说了,“都怪我,你是因为我才选爬山的,要是我们去城市漫步,就不会晒伤了。”
小狗倾身,抱住老婆。
祝檀慈摇头,一边也抱着她一边说话,“你想这个干嘛,是我自己要和你去爬山的,我从来没有爬过山,如果不是你,一辈子也不会知道爬山是什么感觉,今天和你爬山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