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家并非一直屹立不倒,曾经也有陷入低谷的时候,很多人蠢蠢欲动想把祝家蚕食鲸吞,换来泼天的富贵。
陈家就是其中之一,对当时处于危难中的祝家坐地起价,想把祝家逼上绝路。
这件事所有祝家人都知道,所以后来祝家挺过难关后,就再也没有和那些落井下石的人家来往合作过了。
尤其是陈家。
陈家的天马集团董事长为了赔罪,把亲儿子从执行总裁的位置上撸了下来,带了礼物亲自来祝家,也没能获得谅解。
听说天马最近生意很不好做,更不敢随便得罪人了,现在大概是想从她们这些小辈身上入手,化解两家的矛盾。
“生意场上的事陈小姐有疑问可以去颂嘉前台预约我姐姐面谈,就没必要把不相干的人牵扯进来了。”
祝檀慈垂在身侧的纤细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牵着的另一只手,孟清昭听不懂她们说的话,只听出祝老师是占理的,对方理亏,便也挺直了腰背。
直到手被人摸了,才后知后觉,瞪大眼睛看过去,一脸震惊。
不是,我在干什么?
我拉着祝老师的手不放了?
我有病吧!
她连忙将手松开,不想再做那等流氓行径。
祝檀慈察觉手心一空,微微皱眉,以为小狗不想听她们说这些,不耐烦了,于是又追过去把那只半逃离的手攥入手心,安抚般捏了捏,快速结束话题,“我和小昭先走了,陈小姐有机会再见。”
她看起来有礼貌,性格却还是和以前一样冷淡,直白的时候根本不会给人面子。
陈澄说不出话来,也怕惹了她,把家里的局面弄得更加糟糕,只能眼睁睁看她牵着自己的对手戏演员离开。
心想,没良心的,白给你讲这么久戏,刚刚一句话都不帮我说,现在还被人一拉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