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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春深 衣青箬 1029 字 10个月前

爷爷的病养了大半年,终于不治,葬礼上江父江母就已经闹过了一次,但是被奶奶骂了出去,但从那以后,奶奶的精神就不大好了,没过多久就在梦中辞世。

在她的陪伴下,两位老人走得还算安详,反倒是被留下的人,很难接受那种举目四顾,茫然无亲,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感觉。

但江寒雨其实是个很会与孤独相处的人,只要将伤痛交给时间,总有一天能够被治愈。

但很显然,有人不愿意给她这点时间。

江父江母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跳出来,表示要继承老人家留下的遗产。

其实江寒雨对此早有预料,当然也早有防备,毕竟这对血缘上的父母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她早就领教过。

江寒雨托人查到了他们这些年的情况,这对夫妻没有任何变化,日子依旧过得乱七八糟、鸡飞狗跳。像这样的无赖,外人想对付他们不容易,但如果是让他们自己闹起来,无暇顾及其他,就要简单得多。

她做好了孤军奋战的准备,这房子和地她不要,却也绝不会给他们。

所以在听到奶奶早就已经立下遗嘱,要将这个家留给她时,江寒雨不免有些情绪失控。

有了遗嘱,一切都变得简单了。

葬礼还没有结束——本地习俗,葬礼从三天到五天到七天都有,但除非是人死得不光彩,或是夏天气温太高,否则很少会有三天就下葬的,上了年纪的喜丧更是要做满七天的道场——江寒雨就将自己的生身父母打包送进了拘留所。

算算时间,这会儿他们应该还在踩缝纫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