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洛如冰想要一个独属于自己的称呼,就只能往这种指向性太强、不可能有其他人跟着起哄瞎叫的称呼上去想。
何况她认定了要一起度过余生的人,叫老婆有什么不对?
但脑子里什么都敢想是一回事,当着江寒雨的面叫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过叫都叫了,洛如冰心虚之余,又生出了几分死猪不怕滚水烫的理直气壮,就算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她也没有再抬手把江寒雨的眼睛遮住。
反正她在江寒雨面前,也没有什么尊严和面子可言了。
又或许是知道自己被偏爱的人,就会忍不住想嚣张一下,在对方的底线上来回试探。
洛如冰抱着人蹭来蹭去,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撒娇的意味,“我可以这样叫你吗,老婆?我真的好喜欢你啊,老婆,答应我嘛……”
江寒雨一脸无奈地伸手,推开了她的脸。
洛如冰还没来得及露出失望的神色,就听她说,“不要弄皱了我的衣服。”
没有正面回答,但是也没有反对。
那就是默许了。
于是洛如冰响亮地应了一声,“知道了老婆!”
然后殷勤地为对方整理身上的衣物。
直到上车的时候她还有点晕,感觉像做梦一样,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
洛如冰启动车子,抬头看向后视镜,视线不自觉地在镜中的江寒雨身上流连了片刻,忽然想起第一次带走江寒雨的那个夜晚,她也曾经以这样的视角,细细地描摹过对方。
好像已经是很久之前的往事了,可是掐指一算,其实还不到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