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摸猫练出来的技术是吧!
但是还真别说,确实是挺舒服的,尤其是她的指尖按在头皮上的时候,洛如冰每次都有种整个人被完全控制住的错觉。
算了算了,跟猫争宠也没什么意思。
洛如冰这样想着,一把握住了江寒雨那只手。
江寒雨有些惊讶,“做什么?”
“我看你手上有个疤。”洛如冰把那只手拉过来,放在眼前仔细打量。
左手食指靠近指甲的地方,一个x形状的伤疤,应该是陈年旧伤,但看起来还是十分明显。
江寒雨任由她打量,直到洛如冰用指尖摩挲伤疤,她才忍不住蜷了蜷手指。
这段时间,洛如冰待在这边,没少帮她干活,从前不沾阳春水的十指,现在指腹的皮肤都变得粗糙了很多,接触时异样感很明显。
洛如冰立刻反应过来,又摸了一下,“这样会有感觉吗?”
“有点痒。”江寒雨说。
她不太想细究这个问题,因为在那一瞬间,指尖在伤疤上来回擦过的感觉,勾起了她身体里更多的、因为洛如冰的手指而产生的、隐秘难言的感受。
这让她下意识地回避,甚至用了一点力气想把手抽回去。
洛如冰却握得很紧,“怎么弄的?”
江寒雨靠在沙发上,莫名有些烦躁。
但她还是回答了,“很小的时候,大概五六岁,爷爷奶奶在院子里干活,我非要帮忙,结果被刀割伤了。”
“但我看有两道疤。”
“嗯,因为我不长记性,好了之后又试图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