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块钱两束,这些一共二十五。”
“……”江寒雨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冤大头,“我平时买的都是一块钱一束。”
洛如冰呆住。
她本来以为自己对这条街上的物价已经了如指掌了,付钱的时候总有种钱不值钱的感觉,毕竟二十五块,玫瑰只能买两支半,但现在看来,她还是太年轻。
江寒雨又说,“而且我们院子里也种了几盆栀子。”
洛如冰看起来马上就要碎了。
江寒雨有些不忍心,就安慰她,“不过院子里的那几盆都已经过了花期,你没注意也正常。”
洛如冰又活过来了一半,“对,卖花的婆婆也说这是最后一批,卖完就没了。”
看她好不容易把自己哄好,江寒雨也就没说,这只是最简单的推销话术——“今天开的第一单/最后只剩这些了,给你优惠”,明明洛如冰周末帮忙看摊子的时候也会说,但显然根本没往心里去。
不过以洛总的身家,确实没必要计较这块儿八毛的。
江寒雨能理解她,但洛如冰不能原谅自己。
有钱是一回事,被人当冤大头宰了又是另一回事。
尤其她一开始停下来买花的动机,是看着生意冷清想帮忙,其中多少有一些因为江寒雨才产生的共情。
这份心意被辜负,比金钱上的损失更难以接受。
见她一直神色恹恹,连电脑都不想打开了,江寒雨就说,“今天不出去吃了,我们自己包馄饨吧?”
洛如冰终于有了一点精神,“现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