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雨显然很注意修剪它,确保植株不会高到造成采摘困难,树荫不会宽到遮挡了其他作物的阳光。
但要给树上的每一个桃子都套上纸袋,工程量着实不小。
即便有两个人,也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
不过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也不觉得枯燥乏味。
哪怕聊天内容其实并没有什么营养,大都是关于菜园接下来的规划,每个地块上种的都是什么作物——其中很多洛如冰都不认得,哪些需要除草、施肥、浇水,什么时候能成熟、收获之类。
洛如冰总算是对这块面积不小的菜地有了更加清晰的了解。
说是菜地,但其实除了蔬菜之外,还种了土豆、玉米、红薯之类的主食,而且很多作物都种了不止一个品种。
江寒雨为此做了非常明确的时间规划,确保一年四季,每一块土地上都能有作物生长。
话是这么说,但她应该也没有真的做什么计划表,或者说,那张表格就清晰明了地待在她的脑子里,那是多年生活积累的经验。
洛如冰听着听着,心头忽然生出了强烈的好奇心。
按照江寒雨的说法,这房子是她的爷爷奶奶留下的,她从小在这里长大。但如果她一直生活在这里,洛如冰很难相信,这么多年的时间里,自己居然会一次都没见过她。
即便只算她工作后从家里搬出来,在这边居住的时间,也有将近十年了。
而且洛如冰这时也想起来了,至少那一墙灼灼怒放的蔷薇,确实才出现没多久——她是今年注意到它的,去年有没有看见过洛如冰不确定,但再往前应该是没有的。
再者,现代都市青年别的不说,学总是要上的。
虽然江寒雨好像已经在这里住了一辈子那么久,但洛如冰猜测,她应该离开过,是最近几年才回到这里。
如此一来,就让她不能不好奇江寒雨的人生经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