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洛如冰并不接话,只是快步走到自己的位置,拉开椅子坐下。
晚餐在一种僵硬又微妙的气氛里结束了。
换做从前,洛如冰就是在心里说几千几万遍“不在意”,在这样的场合,也是吃不下饭的。
但今天,她是最后一个放下筷子的,所有人看过来的、意味难明的视线,都不再让她觉得如同附骨之疽,反而乐在其中。
她高兴了,其他人就会不高兴。
世上的道理就是这么简单。
吃过饭,洛建国在所有人期盼的视线里,将洛如冰叫进了书房——如果说洛建国是一位独-裁的国王,那么书房就是他的王座、他的领域,他所有的“政令”都从这里发出。
所有的臣民都会在进入这里时战战兢兢。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江寒雨接触得久了,洛如冰发现自己似乎没有那么紧张了,她甚至不明白自己之前为什么会紧张。
她悄悄打量着洛建国。
他的身量本来就不高,上了年纪之后略有些佝偻,平常行走都需要手杖辅助,又因为生病瘦得厉害,这会儿坐在过于宽大的办公椅里,就被衬得身形瘦小。
尤其洛如冰站在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过去,这种感觉就更明显了。
洛建国坐下来,见她沉默不语,便沉声问,“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我该说什么?”洛如冰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