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洛如冰贴在她耳边轻声道。
接着手掌覆上来,遮蔽了江寒雨的视线。
吻再次落下,只是这一次不再温柔,而是不断深入,叩开齿关、逗引舌尖,吻得缠绵而濡湿。
风似乎消失了,感觉里只剩下了燥热的呼吸、急促的心跳,以及无处躲避的亲吻。
这是一个漫长到近乎折磨的吻,有好几次,两人不得不停下来换气,江寒雨本以为结束了,但洛如冰立刻又封住了她的唇,而她整个人被禁锢在对方的怀抱中,吻得头晕目眩、浑身发软,根本没有一丝力气挣脱。
直到洛如冰尝试脱掉她的衣服,背部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江寒雨才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躲避着对方的动作,轻喘着抗议,“洗澡。”
洛如冰的动作停下了。
又在江寒雨唇上亲了几下,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然后直接把人抱进了浴室。
江寒雨从上小学之后,就再也没有过让别人帮忙洗澡的经历了,但洛如冰似乎将她当成了一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婴儿,从头到尾包揽了所有环节,体贴细致,没让江寒雨动一个手指头。
从浴室里出来,江寒雨腿软得已经站不住了。
但洛如冰却才刚刚开始。
……
一切结束时,江寒雨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她还是挣扎着坐起来,往身上套衣服。
柔软的布料擦过皮肤,却带来了一点隐约的疼痛,让她不由得抿住了唇。
洛如冰去楼下取了刚点的宵夜,上楼看到这一幕,唇角的笑意顿时僵住,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见江寒雨似乎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才家中脚步走进去,将手中的托盘放下,问道,“你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