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家属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她死死地盯着手术室门上那刺目不断闪烁的红灯,仿佛那是地狱的入口。母亲白血病晚期的诊断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怎么办?该怎么办?
时间在绝望的煎熬中被无限拉长。终于“手术中”那三个字跳成了冰冷的绿色。赵总助感觉像是熬过了一个世纪,双腿发软,双眼空洞无神。
听到了手术室的大门大开,医生走出来,语气疲惫:“病人家属?”
“我是!我是她女儿!”赵总助踉跄着扑过去。
“暂时脱离危险了。但是。”医生的话像重锤落下,“接下来需要尽快进行骨髓移植,后续治疗和排异费用,保守估计50万。家属尽快准备吧。”
夜风冰冷刺骨。她颤抖着手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得她咳嗽,却压不住心口的剧痛。细长的烟在指间燃尽,烫到皮肤也浑然不觉。
“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嘶吼终于冲破喉咙,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吼声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她双膝重重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脸,滚烫的泪水从指缝汹涌而出。
“我该怎么办我没有钱我没有50万我还被停职留薪了谁能救救我救救我妈”绝望的低语在风中破碎,成年人的世界,崩溃往往只在一瞬间。
“大小姐应该会帮我的,她人挺好的。”赵总助自我安慰着,她连续打了三个电话,从屏幕亮起到无情地熄灭,这三通电话最后都没人接。
所以,大小姐不会帮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