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两拨千斤的态度，反倒是让舒怀瑾一怔。

鹿柠之问：“小瑾小姐，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

此时，侍者端上一盘精致的香煎鹅肝配白松露酱。舒怀瑾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很自然地拿起刀叉，动作娴熟地帮秦清欢切好，又轻轻推到她的面前。

秦清欢一怔，耳根悄然微红，低声说道：“我自己来就好。”

舒怀瑾没说话，只是眼里带着一丝我来的宠溺意味。做完一切后，她才开始回答鹿柠之的问题，“之前在国外待过一段时间，我读的是机械工程。”

裴颂说道：“我是江大的机器人专业。”

“怪不得，你的机器狗做得惟妙惟肖。”舒怀瑾赞叹一句，“这种质感简直绝了，小裴总的这种仿真皮肤技术也是国内一流的。我曾经读过一篇文章，关于机器人颜值变迁史的文章。”

就是裴颂写的，为了吸引流量，她就加了颜值。

裴颂挑眉：“你的无人机是不是装了防干扰模块？”

“你怎么看出来的？”舒怀瑾微微眯眼，恍然大悟：“哦，你的机器狗里也装了小范围的信号屏蔽器。”

两人目光在弥漫香气的包厢内对视一眼，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正在悄然滋长，空气中莫名多了一丝惺惺相惜之感。

裴颂说：“我的理念，机器人要保护人类。”

舒怀瑾说：“我的理念，安全高于一切。”

两人举起杯，玻璃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暂时盖过了两人跪在骨子里的天生的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