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柠之歪着头,酒红色睡衣衬得她肌肤胜雪,她笑得狡黠又撩人,眼底波光流转,“你猜?”
裴颂的理智断裂,她几乎呜咽的恳求着:“我其实是来易感期了。姐姐求求你,帮帮我。姐姐,我真的好难受。我手里没有顶级alpha的抑制剂。”那姿态卑微又充满着alpha骨子里的侵略与渴望。
窗外的天色,从浓墨般的深夜,转为熹微的晨光。
她们的视频通话开了一晚上,就在这种粘稠的暧昧,无声的撩拨,持续了整整一夜。
像这种隔空抚慰,鹿柠之也只是在书上看到过,顶级alpha的易感期,如果她之前被oga标记过了,这个oga还不在的情况下,打普通的抑制剂没太大的用,要在意识流中骗过狡猾的信息素。
听到楼下保姆喊着,这才打破整夜的旖旎,“鹿总,夫人,大小姐,二小姐请用餐。”
裴颂问道:“鹿潋昊,他不在家。”
鹿柠之打了一个小哈欠,她摇摇头,“嗯,我这几天都没见到他了。他说医院很忙。谁知道是真忙,还是假忙。你可以去打一针抑制剂了。”
“好的。”
鹿柠之来到二楼朝着楼下喊了一句,“妈妈,妈咪,妹妹,我还是很累,你们吃吧。一整天都不用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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