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下一秒就要掐断了。
裴颂的那双眼不受控制地黏在那边春光上,喉结滚动着,她知道鹿柠之一眼看穿了她拙劣的谎言,她的腺体正在疯狂地分泌着信息素,后颈湿漉漉了一片,黏腻着头发。
“那不是啊。”裴颂立即把抱枕从被子里拽出来,聚到镜头面前自证清白,像是被抓包的小学生,“是你的抱枕,没有其他人,你不要误会。”
鹿柠之瞧着她慌乱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看来她是易感期来了。按照她对裴颂的了解,裴颂特别喜欢自我催眠,或许还对着她的抱枕又亲又抱。
她故意拖长语调,“哦——小裴总晚上睡觉,还要抱着我的‘替身’睡觉?你是多么想我?”她偏偏不说,你是不是易感期来了?
裴颂耳根发烫,攥紧了被角。
忽然屏幕黑了,正当裴颂诧异的时候,鹿柠之很快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一支口红。
她对着镜头开始吐饱满的唇瓣涂得一层诱人的玫红色,唇釉泛着水润的光泽。裴颂的呼吸一滞,视线完全被她的动作所吸引,她攥紧了手指。
鹿柠之的动作很快,对着镜头轻轻抿了抿唇,明艳的笑,晃得裴颂心头发热。
简直像一只蛊惑人心的妖精。
“这是别人送我的生日礼物,好看吗?”她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唇,声音带着几分得意,“还很好吃,专门是为孕妇量身打造的。”
鹿柠之伸出舌头,极快地带着一丝挑逗地舔了一下下唇,湿润的舌尖一闪而过,留下更亮的光泽,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裴颂只觉得一股热浪直冲头顶,鹿柠之的信息素就要从屏幕那头穿过来,丝丝缕缕地缠绕过来,与她的信息素激烈碰撞,交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