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恼怒，你为什么又不来？你对柠之也就是口头说说的。无论是哪一种，似乎都朝着她所期待的方向越拉越远。

【裴颂：爷爷的手术定在了那生日那天，抱歉。】

消息几乎是秒回的。

【鹿柠之：我知道了，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说。你爷爷一定会醒过来。】

没有质问，没有抱怨，只有一如既往的支持。这份冷静，让她在黑暗中透着一束微光。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很分裂，她一方面享受着爷爷带来的财富自由，另一方面心里憎恨着爷爷。

情绪翻涌着，她又忍不住发了一条：

【裴颂在发泄心里：柠之，我有时候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恶人，就是既得利益者。我们家的财富是趴在奶奶家吸血吸来的，我很对不起奶奶，我只能落在口头上，很虚伪，又没有实质性。我还守着我爷爷，我甚至害怕他死了。】

鹿柠之这一回回复地稍微慢些，大概是有几分钟的时间。

【鹿柠之温柔：你奶奶会很欣慰。你和裴颜都很好。你愿意守着你爷爷，那是你的孝道孝心，你又不是愚孝。你可以写一封信烧给你奶奶，你可以告诉她，你和你爷爷的对抗路事迹，也可以是你在你的领域取得成绩。】

短短几行字，像是带着温度的羽毛，又好像鹿柠之就在她的身边。她轻轻地拂过紧张的神经，没有甜言蜜语，胜似甜言蜜语。

【鹿柠之：图片】

【鹿柠之：你看这是家里的婴儿房，还有外面游乐场的3d建模图。】

看着发来的3d建模图片。

【鹿柠之：婴儿房，家具我们可以一起去挑选。】

【裴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