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概这是第一次裴颂听到妈妈说自己的身世,“抱歉,妈妈我不该问的。”
经过几个小时的漫长等待,手术终于亮起了绿灯。手术室的门被打开,医生脱下口罩说道:“裴董的命保住了,但是最好让他去海城。”
裴夫人问道:“鹿院长都没有办法吗?”
医生摇摇头,给出专业的意见:“老爷子的心肺功能衰竭得很厉害,只有转院去海城总院,或者京城总院比较好。”
“那就立即联系吧。”
病房
裴颂坐在病房里,点滴一滴又一滴顺着输液线进入爷爷的身体内,她又瞧着一旁有规律的曲线。看着病容枯槁的爷爷,在她的印象里爷爷是坚不可摧,永远都保持那副高高在上,就算是需要有拐杖的时候,他也是双手拄拐,面上仪容威严,像一头狼王。
如今却命若游丝。
“最近你和柠之怎么样了?”裴夫人关心地问道。
“柠之跟我有了一大步进展,只不过……”裴颂有些无奈,有些难受,“鹿夫人,对我还有蛮大的意见。”
“颂颂,谁不心疼自己女儿?”裴夫人温柔地拍着她的手,“你这个事情,也不需要太着急。妈妈相信你,你可以做得更好。”
裴夫人从来都不阻止裴颂的行为,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她知道她的一生是没有自由的一生,她认命。但她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得到自己从来没有得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