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很多才被接起来。
背景音嘈杂纷乱，她能听见机械的快门声，女人的声音透过来，带着几分心不在焉的疲惫，“喂？什么事情？”
“你还没下班吗？还要拍很多物料吗？你不要累着自己。”
女人不想回答这些关心，“有事吗？”
鹿潋昊开门见山地问道：“你为什么不收我的礼物？”
女人大概听了很久，才记起来这人的声音，也大概回忆了一会儿最近工作室收的礼物，“你们鹿家的礼物我都退了。”
“我的能一样吗？”鹿潋昊激动地说道，“不对，你收了柠之的礼物。你如果觉得我的不好，我可以换一个。你都那么大了，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直接给你转账。”
电话那头又传来几声催促。
“我跟鹿氏集团签约了代言，我收她的没问题。”女人也不喜欢鹿潋昊的喋喋不休，又耐着性子：“她送了几千块的东西，你送了几万块的东西。这能一样吗？”
鹿潋昊又说道：“我让鹿氏集团给你几个代言。”
“我已经过了父母宠爱的年纪，等到展览会结束，我就回京城去了。我现在的身价真的可以把自己养得很好，再见。”
鹿潋昊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可以吃晚饭了。
他便从房间里走出来，结果就碰到了剑拔弩张的情况。鹿夫人手中的茶杯一顿，她问道：“柠之，你说什么？”
鹿柠之直视鹿夫人的眼睛，倔强地说：“我说，裴颂会在我生日那天求婚。我准备答应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