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又危险,“骗我,那是要付出点代价的。”
鹿柠之的指腹一阵湿湿嗒嗒的,裴颂的腺体早就湿了,“湿了,你”
话音落,裴颂的另一只手按住鹿柠之的后脑勺,将唇贴过去。湿软的唇在鹿柠之唇里搅动着一汪春水,酥感从唇舌蔓延全身。
裴颂清冽的柠檬信息,被鹿柠之的玫瑰花信息素,侵染,驯服,调//教//地失去了酸涩,只剩下惑人心神的甜蜜,裴颂一边加深着这个吻,一边迈开步伐,仿佛要将她融进骨血里。
“嗯。”鹿柠之好不容易挣脱了裴颂令人窒息的唇,张嘴喘息了一会儿,她偏过头,带着报复的以为,精准地含住裴颂的耳垂,用贝齿不轻不重地研磨可一下。
“裴颂,你居然欺负我?”她微哑的嗓音带着热气穿透裴颂的耳膜,“你不讲武德。”
“嗯嗯呢”裴颂轻哼了一声,耳垂上酥麻被刺激,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她环住鹿柠之的手臂稍稍退开一点,鹿柠之松开她的耳垂,眼里水光更甚。
“坐回沙发上。”裴颂带着情动的声音,命令中诱哄:“让我好好亲亲你。”
“只许大小姐欺骗我。”她抱着鹿柠之放回柔软的沙发里,将她安置在自己的腿上,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着,眸色更深,气息穿过鹿柠之的侧颈,带着一丝委屈,化不开的占有欲,“不许我放肆放肆。”
“别!”
裴颂低头正要咬一下鹿柠之的侧颈,听到她的拒绝,“那你答应我一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