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上千部短剧,还把童年动漫两千多集的《柯南》刷了,我觉得他不是好人,他一定在档案室拿了东西。这就是我的oga第六感。”
裴颂:“”
“鹿柠之被拐卖的事情,鹿柠之是鹿家长女。第一个孩子应当是掌上明珠,千般呵护,怎么会那么容易丢了。”江明月话锋一转,“但是她丢了。你说按照短剧的拍法,就是佣人,司机,白月光,或者初恋,出于报复,想要给自家孩子换一场富贵来一幕真假千金的戏码。这剧本套在鹿院长身上,也不是不可以。”
裴颂顺着她的思路:“那他不缺个孩子吗?”
“这就是关键。”江明月又给她爆了一个消息,“他昨天买了一个26岁的生日蛋糕。那他可能有一个26岁的孩子,或者正在交往一个26岁的oga情人。你觉得哪个可能性大?”
裴颂更偏向他有一个26岁的孩子。
这样他就有理由除掉鹿柠之。
江明月靠在椅背上,“更何况,那个人贩子本来被判了二十年,如今是被判了七八年,你说跟人贩子里应外合的会是谁?帮人贩子减刑。”
裴颂走出医院,裴颂坐车里,密闭的空间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她拿着手机给鹿柠之发去了一条微信
——通过一下我的好友申请,昨天忘了。
之后,她将手机放在一旁,她看着她那封自白书。高二发病时写的那些话,她那时在扭曲和绝望中写下的文字,如今再看,就如同回旋镖,每个字都扎在她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