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管。”裴光宗歇斯底里地喊着,今天从他的口袋里又掉出来几件珠宝玛瑙,叮叮当当落在了一地,更让他狼狈不堪。
“你不仅蠢,还是一个法盲。”裴颖唇角轻蔑更深了,“我的出生那一栏写着裴栩桐的关系,我根据本国法律,亲子关系确立基于血缘,收养,法律推定。除了继承权会受到质疑,我又不来抢这些。我说自己是裴家人没有问题,我回裴家何来私闯一说。”
“够了!”裴颂打断两人的话,“我妈刚跟我说,爷爷已经脱离危险了。爷爷一天不在,家里就搞成这一副德行,像什么话?”裴颂看向裴颖,疑惑道:“裴颖姐,你怎么来了?”
当然爷爷脱离危险,她这是瞎说的。听到老爷子没事,在场的两人大概对老爷子也是有一种惧怕的,望着客厅上挂着老爷子的肖想,似乎老爷子的眸光穿透画布审视着两人。
“说说吧。”裴颂用眼神示意让保镖出来,将两人手里的东西都收了,“再怎么样?我们仨都是亲戚,有什么话坐下来说。”
裴颂姿态强硬,翘着二郎腿。裴颖坐在沙发上,“小颂,你知道我的身世吗?”
裴颂点点头,裴颖猜到估计是鹿家跟她说的,她没什么好隐瞒,她眼疾手快从那堆黄金里挑出一枚钻石戒指,递给裴颂,“小颂,你看看钻石内壁刻了什么?”
裴颂接过戒指,仔细摆弄着,她忽然看到什么,管家递来专业工具。
她看到内壁上刻着三个字母:sws
舒望姝的名字开头。
原来真的有这样的一枚钻石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