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小叔回来了,鹿柠之蹙眉,她对她这个小叔印象很单薄,甚至是疏离,大约是鹿潋昊长期在京城工作,极少回云城,两人见面几乎是一年一次。
鹿夫人一边帮她顺背,一边帮她科普,“潋昊这些年一直在京城工作,这一回是调到市医院,听说是委以重任。”
鹿柠之和裴颂不一样。
裴颂喜欢去熟人那边看病,但鹿柠之恰恰相反,她不喜欢熟人看病。
她灵机一动,找了一个合理的借口,虚弱地说着:“妈妈,我这孕吐那么严重。我想去凌云寺住一段时间,给我的孩子祈福。小叔这些年都没孩子,见着我难免会想起之前跟家里的不愉快。不如等过两天我状态好些。”
鹿潋昊去京城工作。
就是被家里的催婚催生搞得很烦躁。
“好,妈妈去安排一下。”
凌云寺
裴颂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面对里面一尊尊庄严的神佛,她虔诚地祈求着,“一愿柠之平安无事,二愿我的孩子平安健康,三愿柠之能原谅我。”
裴颂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看着人来人往的香客,白烟袅袅的铜炉。目光扫过铜炉前的人头,一抹浅色进入视线,她眨了眨眼,香客越来越多,将那抹色彩掩盖。
她刚想踏出一步,想要去寻找柠之。可转念一想,今天不是鹿潋滟回来吗?柠之应该就是在家里,怎么会来?难道是她第三个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