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股价还要跌停,你们裴家都是疯子。
“我们开始录像取证。”律师拿出一个手机,“你们赶紧证明吧。”
董事都快恨死裴光宗,一个董事打圆场说道:“我们还是相信小裴总的,小裴总的能力有目共睹。小时候,谁没点想象力。”
“我偏要!这孩子是我的,又不是你们的。谁家的孩子谁心疼?”鹿柠之毫不退让,她咄咄逼人,命令一旁的秘书:“你们谁去宣传部,拿点颜色笔过来。”
裴老太爷浑浊的眸光,闪过一丝惊喜,他点点头。
鹿柠之还真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花,看似她在给自己肚里的孩子争取权益,何尝不是为了裴颂。裴颂能分到多少,这个孩子未来便能得到多少。
以后不会有人在来质疑裴颂的病。
至于,时盛集团没有派代表过来,大概是鹿柠之使的手段。
很快颜色笔拿了过来,鹿柠之一边拆,一边拿出来怼到裴颂面前,“什么颜色的?”
裴颂清晰地看到那抹纯粹的红色,如同火焰,就如鹿柠之的口红。炽热又张扬,她静静地看着,也要将鹿柠之此刻的模样刻在心里。
她谁都不爱,她只爱她的鹿柠之。
她已经下定决心,她这辈子都会好好爱她,牢牢地将她保护在怀里。她知道鹿柠之是爱她的,给她证明,稳住她的继承人位置。
她平静地回答:“红色。”
她之后的回答,都准确无误。裴光宗的脸色渐渐失去颜色,不可能啊!不可能啊!而其他董事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