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门被关上了。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着它。裴颂不知何时将门关上,宁之走了,连她的猫也要离我而去,我不允许,我不允许,这是我花钱买的。

裴颂一把捞起来抱在怀里,她将脸埋在年年蓬松的毛毛里,感受着桑宁之留给她最后的一缕慰藉。在猫毛中寻找残存的玫瑰花信息素。

年年被裴颂吓了半死,要知道这个alpha平日里可不会这样调戏它。

它敏锐地嗅到这个人不正常。

这里除了年年,再也没有桑宁之留下的痕迹,没有她清脆的笑声,没有她喝水的杯子,她走得干脆利落,不给她半点希望。

她真的真的好孤独。

黑暗,无尽的恐惧,肆无忌惮地包裹着裴颂。宁之不见了,她真的会疯掉。只有宁之的笑容才可以治愈她。

年年要从裴颂挣扎逃走,却被死死箍住,偏执的火焰在她瞳孔蔓延,“你姐姐都走了,她不要你了。你只能跟我待在一起。”

年年浑身炸毛,尖叫一声,“喵!!!”

年年回头就要咬她一口,对上那阴鸷发寒的眸子,动物的本能让它瞬间僵住,心头一紧。

“乖。”裴颂知道自己处于发癫状态,一只手摸着年年的后背,捋顺它的毛发,另一只手扼住年年的脖子,低沉的声音如同恶魔,“你如果敢走的话,我就把你关起来,不,我捏断你的腿,让你做瘸猫。”

年年完全被她唬住了,一动都不敢动,姐姐不在,它好害怕。

知道这alpha是一个变态,没想到是那么变态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