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我走了。这两个月我很高兴和你在一起。”
“不要,宁之,你不要走。”裴颂将之前那个断掉的梦,奇迹般地贯通起来。
她揪住桑宁之的手腕,她哀求道:“宁之,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不走?我爷爷再怎么压迫我,我都不会动摇的。我已经想到对策了。”
“集团的事情,家族的压力,那是我的事情。你不用为我做出牺牲我已经请人”
“嘭。”
门被重重地关上,截断了她后续的话。她又被孤独地留在原地。裴颂的眼神瞬间阴狠不少,她一把将桌子上的东西挥落,一声巨响。
裴颂从梦里醒来,她将昨晚的水杯给砸了。
碎裂的玻璃映着alpha紧皱的眉,梦中的情景实在太可怕了,她来不及穿拖鞋,赤脚跑到客厅,客厅空无一人。
她又再次来到了次卧,次卧整整齐齐的被子,床上放了她给她买的所有东西。好似这两个月的点点滴滴都是幻觉。
对了猫,还有猫。
她看到猫爬架,她亲手搭建的小屋,那只跟她争宠的猫也没有了。
她的视线出现了一张孕检单,鹿柠之怀孕十周。十周差不多就是酒吧那次。恍惚间,她真跟鹿柠之那啥了。不可能,怎么可能?
鹿柠之是一束暗光,像是蒙了一层黑纱的光。
桑宁之是一束色彩绚烂的光。
鹿柠之是第二个贵人,她确实把控不住鹿柠之。桑宁之是第三个贵人,她真的什么都做了,为什么桑宁之还要离开她?
鹿柠之离开前留下这张孕检单,她只是觉得她和裴颂无论如何结局如何,孩子是无辜的,裴颂应该享有知情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