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捏着她的下巴,解开她的身上扣子,她故作情深地说道:“你如果想要玩spy,我会配合你的,不用准备道具,我很听话的。我说‘爱她’的时候,我满脑子可都是你。我想过了,只要是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想让我说什么,那就说什么。看在我那么乖的份上,你以后吻我,能不能像刚刚那样。”
说完,裴颂唇瓣又在她的唇上轻轻采摘。
在这一刻,她无比厌恶裴颂,她的吻太恶心了。
“我能喝。”裴颂的眼里充满着浴火,她已经扒开她的睡衣,看着无限春光,她将唇送过去,“奈吗?”
她终于明白了——在裴颂眼里,连‘鹿柠之’这个人都只是‘桑宁之’的一场游戏,她可以用来讨好‘桑宁之’。
对裴颂而言是调情
对鹿柠之而言是死刑
泪水这一回没有像想象地那般汹涌澎湃,而是一行清泪从她的眼角一滴又一滴。
桑宁之拉住睡衣,将扣子慢慢扣好,缓缓站起身。裴颂一脸懵逼,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她抓住她的手腕,见她水雾朦胧的泪,楚楚动人,梨花带雨撩动心弦,她将她拽在她的怀里,“宁之,你不用那么感动。”
我感动?我感动什么?
桑宁之撇开头,不想看见这混蛋。
“那你说一句,桑宁之永远爱裴颂。”裴颂满怀希冀的眼中,纯真无邪,不谙世事。如同一把利刃刺穿了桑宁之,不,鹿柠之为自己编织的美梦,如今这梦该醒来了。
她想到了裴夫人那一句,她的病比你想象得还要严重。
原来,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