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柠之望着裴颂熟睡单纯的模样,她笑了笑,在她脸颊轻轻落下一吻。裴颂闭着眼睛一把将她圈在怀里,吻了吻她的柔软的发顶,“我昨晚没睡好,陪我明天赖床好不好?”
“好。”
“你有没有跟人发过上//床//,露骨的视频?”桑宁之问她,裴颂摇摇头。
周六早上
市医院病房外
裴光宗推着裴老太爷的轮椅,碾过落在地上的梧桐叶,“爷爷,您还记不记得关于裴颂的一个传闻。”
裴老太爷眯着眼,享受着阳光,提到裴颂的一个传闻。他倒是来了精神,枯瘦的手指敲着扶手,“怎么了?”
“总觉得她不像个正常人。”裴光宗沿着医院的鹅卵石路,裴老太爷想起来了关于裴颂小学在学校的事,他又看到裴光宗头上的伤势。
他并没有接茬,裴家就是狼性文化。
裴颂,裴光宗是他从小养在身边,精心教养的。她俩有竞争,裴老太爷一点都不怀疑。兄妹俩吵吵闹闹,都是alpha,谁家alpha不打架。裴颜有一段时间,几乎天天告状裴颂,不是抢遥控器,就是抢她饮料喝。
裴老太爷说道:“她从小就当做是继承人培养,争强好胜,有些压力难免的。你也要好好努力。”
“可我怀疑裴颂妹妹得了心因性精神疾病。”裴光宗拿出一段监控,裴老太爷看到监控里裴颜拿着药出去了,他又拿出了一些开药的复印件,“爷爷,这是裴颜妹妹给裴颂配进口药,专门治疗心因性引发的视觉疾病。”
裴光宗只要说到这三个字,心因性一定会惹到爷爷。